儿子那天十点起来,tou一回到店里帮忙。
他在后屋搬黄豆,搬得一shen汗。他穿一件背心,背心底下两个naitouying着,蹭着布。
我说你去前屋看门。
他去了。他站在窗口看街。
街对面是包子铺。包子铺的芳姐在卸笼屉。芳姐四十上下,个子高,肩宽,穿裙子,嗓子cu。镇上人都知dao芳姐原来是男的,跑出租的,前几年去南方zuo了手术回来。
儿子站在窗口看芳姐,看得不动。
我说看什么。
他说他看芳姐的屁gu。
我说那是你长辈。
他说他已成年了,他看谁都不论辈。
中午人散了。儿子进后屋,说要喝豆浆。
我说自己盛。
他盛了,端着碗进来,站在我面前喝。他喝得慢,眼睛在我shen上。
我说看什么。
他说他看我xiong口。
我说我xiong口有什么。
他说他记得。
我说你记得什么。你三岁以前跟我睡,我nai你到三岁。
他说他记得naitou的味。
我说那是小时候。
他说他如今已成年,他记了十六年。
我把围裙解了。我说你喝完了出去洗碗。
他没出去。他把碗放到桌上,把我按到床上。
我说你是我儿子。
他说他查过了,他不是他爸的亲儿子。他说他爸跟他妈没有孩子,他是他妈从乡下抱来的。
我说他胡说。
他说他有一张单子,在他爸的箱底,他看见了。
我说抱来的也是我的。
他说抱来的不算亲,他妈nai大的算亲。
我说你这套话跟谁学的。
他说跟街上的小子学的。
他扒我的ku子。他抹了豆浆,抹到dong口,ding进来。
他长,ding得我肚子发ding。他抽得慢,慢得磨人,一下一下撞得我后脑磕床板。
我让他停。他不停。他掐我的naitou,掐得狠,我叫出来。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弯下腰。第二回他自己把节奏加快。第三回我失禁,niao滋到床单上,热的。
他让我用nai子夹。我把两个nai子合起来,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捋。他的naitou蹭着我的ru晕,蹭得我发yang。他说他从小喝的就是这个。
他让我用脚。我用脚心搓他的鸡巴tou,搓得他chuan。我把大拇趾压住他鸡巴底下的jin,上下搓,搓得他膝盖发ruan。
他最后she1到我nai子上,一gu一gu,白的,跟豆浆一个色。
他ba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他tui上,抹了豆浆又ding进来,ding了十几下才ba。他说这一回不算,这一回是补课。我说补什么课。他说补他十六年没上的那一课。我说那一课不是这么上的。他说那一课就是这么上的,他说他明天还来。
他起来穿ku子,说妈,芳姐知dao。
我说芳姐知dao什么。
他说芳姐在窗口看了一下午。
我说她看她的。
他说芳姐说她早就想跟我说一句话。
我说什么话。
他说芳姐说她那儿缺一个磨浆的,让我去她那儿干,她给我开六千。
我说我这儿不搬。
他说芳姐说她把包子铺盘了,盘了跟我干豆浆。
下午芳姐真过来了。她站在窗口,把笼屉摞好,说她晚上来一趟,跟我对账。
我说我对什么账。
她说她跟我算一笔八年的账。
我说我欠她什么。
她说她不欠我钱,她欠我一句话。
我说那你说。
她说她今晚说。她说她今晚还带一个人来,让我别喊。
我说我喊什么。
她说她带的那个是跑长途的,三十五,已成年,一双脚臭得能熏死猪。
我说芳姐要给我介绍男人?
她说不是介绍。
我说那是什么。
她说她是来还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