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那句话我琢磨了一天。晚上我把刘巧云叫到瓜窖。

        瓜窖在棚后tou，挖的坑，上tou盖草苫，里tou凉，堆两百来颗瓜。她说进窖干什么。我说窖里凉快。她说外tou也凉。我说外tou有猫。她说猫不识字。

        我拉她下窖，我说你都二十九了，已成年好几年，掉下去我接着。

        窖里就一盏灯泡，绳子上拉。她把裙子撩起来。我说今晚不弄前tou。她说那弄哪儿。我说后tou。她说她说过不给第二回。我说今晚给。

        我先抹油，一gen指tou，两gen，三gen。她认过一回，第二回快些，第三gen进去她只骂了一句。

        我把拳tou推进去，她抓我胳膊，指甲掐进肉。我说别动。她说她忍不住。

        我拳tou在她里tou握紧松开，她前touliu水，liu到我脚上。我说你脚边全是水。她说她控制不住。

        我把她翻过来躺好，前面插一gen，后tousai一gen东西。什么东西，我窖里挑的，一gen黄瓜，冰过，比手指toucu，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tou挨那gending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dong。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她nai掏出来，两ban挤一块，把我鸡巴夹在中间。她nairuan，中间一条feng正好卡住，她上下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nai里。

        我说你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dao。她nai上抹了油，hua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出十个指印。

        我she1第一回在她nai上，she1了一ru沟。第二回还在她nai上，she1得多，从ru沟淌到肚脐。她低toutian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shen子香。

        她高chao计数到第六回，第六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shen抖成一团，xue里liu水，liu到瓜堆上。她说她又要niao。我说你niao吧，窖里反正有瓜。她niao了，niao在瓜上，热的一泡。我说这瓜明天不能卖。她说这瓜明天卖贵点。

        我把黄瓜ba出来，她tuiruan。我说窖里两百颗瓜，够你niao三天。她说她明天不niao。

        外tou有人踩草苫。

        我和她一起僵住。

        草苫掀开一条feng，手电照进来。老关的声音：陈大勇，你窖里有人吗。

        我说没。她说有。

        老关说：有就行。他把草苫放下，说：明晚夜市十九个摊主在我那儿开会，散会都上你这儿来，我请客。我说请什么客。他说请你们吃瓜。

        他走了。窖里安静，灯泡晃。

        刘巧云坐起来，裙子放下来，脸红得不像话。她说老关不是guan夜市的。我说他是干什么的。她说她是城guan三队的队长，姓关，guan这一整片。

        我说队长怎么guan夜市。她说她天天下来转，天天来我摊上挑瓜。我说她挑了三个月的瓜。她说三个月零六天。

        我说她男人呢。她说她没有男人，跑长途那个是她编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十九个摊，十九个人，加一个城guan队长，加老关。

        十九个摊里tou有个卖冷饮的小周，跨xing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跟我关系最好。

        这时候外tou有人喊我名字，是我爹。我爹站窖口，手里拎ma扎。

        我爹说：大勇，你妈让我来问，明晚你刘姨来不来吃饭。

        我说哪个刘姨。

        我爹说：就那个卖豆腐的刘巧云她妈，你刘姨，我跟你刘姨chu1了两年了。

        我看看刘巧云。刘巧云看看我。

        她说：那我明天guan你叫叔。

        我说：你叫叔，这瓜摊就成一家人了。

        她说：一家人才方便。明晚十九个摊主都来，她妈也来，她爹也来。

        我看看窖里两百颗瓜，看看外tou十九个摊的灯。我这瓜摊明晚不卖瓜了，卖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