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只有息和呻了。

        换成纸鬼白，她说什么‘恶心’、‘变态’的，人抱住后，该怎么弄就怎么弄。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羡慕。只恨不能取而代之。魔女小姐总抱怨她哥哥喜欢着她，如果他是她哥哥，恐怕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魔女还是太单纯了，把人想得太好。

        重新开始，他还是会动，但幅度小了很多，没有不知分寸、不不顾地吓到她了。

        热水打淋下，浴室热气腾腾。魔女真的跟他面对面，赤，一同沐浴。

        “卑鄙的凡人，你早就想这么了吧？装什么伪君子，摸都摸过了，却从来不肯靠上来，是在拒还迎？真是淘气，竟要我这等魔王主动来找你。”

        魔女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绕在手上的丝带，另一只手按着关青月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往下，直到亲上心。

        凡人什么也没说，没有扭看她，跟平时一样牵着她走在前面。

        说完那番话，魔女就停下了磨蹭，因为她累了……

        “也是饱魔力，就跟你的血一样。”她出判断，“可惜我既不打算要你的血，也不要这个。”要接哥哥一条龙的，就已经够糟心了。

        这回关青月照了，保持埋首间的姿势，跪起，将手探向了自己下。

        “快点，摸自己。这是命令。为了哄主人开心，抛弃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廉耻心吧。”

        魔女晃悠悠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手。”

        她跟那家伙是亲兄妹，一起长大……是真正的亲密无间……从小就……

        **

        中间会夹杂着些许不满的抱怨：“啊！你疯了？”“不要”“讨厌这样”“停”“谁让你停了”。

        哥哥以前最喜欢她这里。平常玩游戏的时候，她最经常选的也是这个。

        还有一个区别就是，她不能在这时候喊‘哥哥’了。她忍住了，对方毕竟不是纸鬼白，有点不尊重人，而且她也不想随便叫别人哥哥。

        关青月没有动作。魔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听她的话。他只是亲她，却没有摸自己。难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使魔会抗拒这种很难办到的指令？她不清楚，她以前没有玩过使魔……可能需要再重复一遍？

        魔女搂着他，解开他眼睛上的束缚，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看我，我不喜欢你的眼睛。敢看我的话，我就挖了你眼睛。啊，还有，今后你买单。”

        **

        哥哥也喜欢自摸给她看，还要叫着她的名字出来……

        收拾好，魔女拽着凡人出门。

        “关哥哥，你就跟平时一样带我玩，我不认识路，也不喜欢跟普通人说话，全靠你了。”

        凡人改用单手支撑，听话抬手。看着魔女用指尖开他的手指，跟他牵在一起。他微微仰，移开视线，以免又丢了份，忘了自己是谁。这对恶魔兄妹本质上一样恶劣，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盘旋在凡人中的憎恨也越攀越高。

        这段话不包的指令，所以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这场在极光之下的旅行，还是被迫进行着。

        但其实凡人是有一点惊讶的。他与魔女相时间不长，对她脾气的古怪之了解不深，不知她喜欢说反话，表里不一。

        魔女笑：“我允许你摸自己，你可以自己摸自己，正好表演给我看看。”

        魔女将指尖的白浊到凡人上，命令他抱自己去浴室清理。

        见凡人使魔如痴如醉地迎合自己，魔女出了不屑的笑容。

        勉勉强强搞完，她用手指勾了一点关青月手心的粘，举到眼前观察。对方感受到她指尖，愣了一下。

        这是二人第一次一起沐浴。关青月被蒙着眼，只能凭手上的觉，在她上摸来摸去的。

        他还是很想让自己变成魔女小姐的人，但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了，得先杀了她哥哥才有可能。这位情敌从天而降，带着绝对的力量和优势，将她抱在怀中，将他踩在脚下。

        ――当然他什么都看得见。哪怕闭着眼也不妨碍。早上醒来，失明的左眼就恢复了正常，他又能使用眼睛里的超能力了。

        “等一下……我到极限了，不行了……”没走两步，就变成他抱着她走了。她还是累得很快，弱得离谱。

        凡人仿佛重新获得了一丝温度，慢慢活了过来。

        关青月：……

        之后魔女也懒得按着他的了，只用语言命令，时不时让他换地方。一会儿要他阴，一会儿要他往下亲，说的指令都很简洁，比如：“下面点”“轻点、再轻点”“放进去”“不要了，要亲上面”“要用尖”。

        “以后都帮我洗，你的主人可是从小被伺候惯了的。”她跟他说。

主导权。

        还是让使魔伺候自己来得轻松。所以她拽着丝带，纵凡人往下亲，她一点点往下往后倒，直到躺在床上。

        跟被哥哥的感觉差太多了，对方太不熟练了，她很恼火，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看你长得一表人才，结果技术居然这么差？早知不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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