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连北兮无聊地躺在床上静养时,贺东哲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排异反应。
白苏神色大变,不解地问
:“为什么呀?你们之间只是有个小小的误会,说清楚了就没事了,为什么不让他知
是你救了他?两个人想长久在一起瞒着这么大的事不好……”
一周后,伤口愈合良好躺得要发霉的连北兮终于得到医生的允许,可以坐着轮椅到
转转。
“不是的,白阿姨,你误会了。我家在这里有房子,过来
理点事,刚好撞见你们去医院……”
两天后,连北兮和贺东哲同时进了手术室。
果然,两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恋爱脑”双双
出了了然且惋惜的神情。
她玩弄了一个好男孩的感情,赔他一块肝作为补偿倒也说得过去。
总的来说,这次见面的结果都如了连北兮的意,除了贺锦坚持要给她买份高额的人
保险以外。她很想说怕死的自己早就托王律师去办这件事了,但转念一想,他们不知
她其实是在补偿贺东哲,想要报答一下她也很正常,便随贺锦去了。
也许
为大纲里的主角多少有些福运在
,两人的手术都很成功。
看着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自己的白苏,连北兮突然无比庆幸自己
出了捐肝的决定。撇开贺锦不说,白苏和贺东哲都有一副赤子心
,可能有人会觉得那是“幼稚愚蠢”的代名词,但在连北兮看来,却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品质。
“……兮兮,我知
小哲这么
不对,可看在他也是不想你难过的份上,就原谅他吧?或者等他
完手术恢复好了,你再亲自罚他,罚他跪一百个榴莲好不好?”
那可不能说是她故意
漏的,只能说是缘分犯下的错。
本来她准备了一堆话要说服连父连母让她再晚一阵子回家,谁知他们居然问也没问随口就答应了。
见完贺东哲没多久,连北兮也准备出院了。考虑到
刀口还热乎着,她不敢坐飞机回去,而是选了豪华游轮,这样也能顺便多给她几天恢复的时间。
连北兮自以为
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
在她默默凝视贺东哲的时候,恰巧经过的白苏偷偷拍下了这副画面。
“阿姨,大恩如大仇,我跟贺东哲已经结束了。他不知情,我们以后也许还有可能,他如果知
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连北兮无法说出故事线的真相,也没法让他们相信很快就能从大纲中脱
的贺东哲将不会再喜欢她,只好换个角度,用纯爱战士的忌讳来说服对方。
这不禁让她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事
理了半个多月还没
理好?而且连一丝口风都不能漏出来?
白苏神情有片刻的黯然,但她很快又打起
神,跟连北兮解释起贺东哲的那条分手消息。
她第一时间就溜去了重症监护室,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什么也看不清,不过按照医生护士的脸色推断,贺东哲应该恢复得还不错。
连北兮有理由怀疑,“张家出的事”到目前为止还没解决好,所以她的父母才会不想叫她在这个关
回去。
对上贺母饱
期待的眼神,连北兮狠心摇了摇
,“白阿姨,我今天来除了想让你们安心接受捐赠外,还带了份保密协定需要你们签字。”她示意旁边的王律师把东西拿给对面的夫妻,“我要你们答应我,不得以任何方式让贺东哲知
我是肝脏的提供者。”
白苏决定回去了就把这张照片和别的一起打印出来放在家庭相册里。贺东哲平时绝不会翻相册,但万一哪天他心血来
打开相册看见了呢?
就选择匿名,说明她
本不想让他们知
是她救了贺东哲,这种心态可不像是要携恩图报或者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