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無波瀾:「他們說,這裡也用過。」
而他,險些便成了那群雜血畜生。
晏無涯望著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語聲平靜,指腹輕按那緊處:
她嚇得渾
發顫,哭聲再也止不住,語無倫次地搖頭:
——那個人族小
,哭哭啼啼,煩得要命。
「不要……我、我不是……」
那傢伙被魔焰焚
四十九日都能忍,沒什麼不能忍的,
本沒有「失控」二字。
她慢慢放下細筆,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鮮紅
滴。
他手中動作一滯,眼神仍狠,
膛卻劇烈起伏著。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語氣像風一樣輕柔,貼在她耳畔。
晏無涯眼底紫光一閃,一瞬間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
接著,她望
齒尖幾乎陷入
肉,她疼得發抖,卻死命忍著,惟恐驚擾了什麼猛獸。
他在檢查。
她知
。
那
魔
的本能在體內嘶吼,
他證明、
他奪回、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沒有……真的沒有……」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蓋
過榻面,才爬了一步——
她神色專注,以細筆蘸了些花汁,細細塗於甲面。薄薄一層,光澤嫣紅。
——得手與否,重要嗎?
他猛地壓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回榻上。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間的束帶,力
魯,鐵扣撞擊聲與他急促的
息交錯。
她
角輕揚,連睫羽都透著歡愉。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罷?
她一筆一筆地塗,心思已在翻轉。
一聲哭音自她
間溢出,似
嚨被恐懼挾裹,連大
都顫抖:
峰輕
其上,像是在驗收某種印記似的,眉目間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大掌狠狠壓著她的玉背,膝頭壓住她的
,那圓潤翹
隨著她的掙扎而扭動——
他終於鬆口,低頭望著那圈齒痕。
原來——「忍」,是真的那麼艱難。
像狼叼住伴侶頸側,狠戾又佔有。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後庭那羞恥的
位。
——哪個皇子,會容得下自己用過的東西,被雜魔壓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直到他齒間泛起一縷細微的血腥味——
「不要……五殿下,不要這樣……」
他聲音低沉而失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狠意。
她咬
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湧上。
下一瞬,他只是撲
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記——像是將那
怒意、瘋意、妒意,全數咬進血肉裡。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
被蠻橫分開。
沒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細。
他閉了閉眼,忽然有些恨自己。
綺羅正倚在帳內小榻上。
「……我沒有……求您……」
魔氣漸漸斂去,哭聲也一點點歇下來。
他聽見了,卻像沒聽見。
但她的哭聲實在太慘,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邊尖銳割裂。
這一夜,他沒再碰她。
他不是晏無寂。
「嗚……嗚……」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裡,肩頭仍微微發顫。
還有一種更暴烈的東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與暴怒。
那一刻,他心頭翻湧的,不只是對她的佔有慾。
像是在驗證一件被污損過後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麼痕跡。
她聞言,猛地劇烈搖頭,哭聲破
而出:
宓音悶哼一聲,渾
一震。
——不是愛撫。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
逃,卻被他另一手制住腰
。
那並不濃烈,卻足以令他一頓。
「求您……求您……不要……」
——有時候,不是非得
了,才算髒。
「為何不願給?」
「沒事了。」
「我知
。那——給我,好不好?」
「既說是本殿的——」
然後,他就那樣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