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終於了力氣，癱在椅背上，得像剛跑完馬拉松，連一手指都不想動，只剩下餘韻還在顫抖。

        「知雨……慢一點……會、會被聽見……」他幾乎是顫著氣求她，語氣裡卻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黑暗裡，他滿額冷汗，膛急促起伏，腦子亂成一團，只能一邊死死咬著，把呻壓在嚨深處，一邊瘋狂地感受她每一下觸碰。

        盛知雨一驚，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壓低聲音：「閉嘴。」

        他卻得寸進尺，趁勢伸出頭，狡黠地了她掌心，濕熱又惹人心煩。

        他賴在她肩膀邊，嗓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氣音：「知雨……疼，可是又……更想妳了……」

        前排立刻有人轉頭不悅：「可以不要說話嗎？」

        她順手扯過他外套一角，隨意了兩下，像是嫌棄髒東西一樣。

盛知雨沒忍住，狠狠了一下。

        終於，電影行至一半，他實在忍不住，整個人僵住，顫著聲音低低哀求：「知雨……不行了……」

        又疼又麻如觸電般竄了上來，徐璟廷倒抽一口氣，聲音壓不住地逸出來：「──嘶！」

        她卻像沒聽見似的，甚至有一下故意用指尖輕輕摩他的前端，那種幾乎是羞辱的輕柔，讓他瞬間全發麻，頭都炸開了。

        盛知雨輕輕歎了口氣，語調溫柔又無奈，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唉，真拿你沒辦法。」

        銀幕上光影閃動，她收回視線，平靜地看著電影，乾脆利落地把手伸進去，冷靜又不帶情緒地幫他動了起來。

        至於這場電影，誰都沒好好看完。

        徐璟廷著氣看著她，把頭靠過去倚著，笑得像偷了猩的貓。

        盛知雨動作未停，語帶威脅：「你敢到我衣服，你就死定了。」

        徐璟廷渾一震，幾乎要哭出來：「那、那……我忍一下，妳拿我外套，好不好……」

        電影廳裡一片黑暗，前面隔著幾排人，他卻還是感覺自己像赤地暴在光下。

        盛知雨瞥了他一眼，無奈又好笑。這人怎麼這麼沒救。

        這種偷情一樣的刺激，讓他心得快要炸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影情節高迭起，他卻只能蜷縮著，被她的手一點一點到極限。

        但徐璟廷哪裡還能專心？他渾的神經都集中在她那隻溫熱的手上，膚下的血像被熱水燙過，整個人都緊繃著。

        他不斷湊過來，額頭抵著她，像隻不過氣的小狗，時不時伸她的角、下巴，帶著壓抑的渴望。

        電影結束時，出口旁的垃圾桶裡多了一件皺巴巴看起來昂貴的外套。

        徐璟廷整個人縮在座椅裡，幾乎是強撐著才沒倒下去，呼又重又亂，嚨裡不時漏出細碎的息。

        可她還是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算是施捨給他的獎勵。

        他語氣裡帶著討好，像是錯事還乖乖求罰的小孩，委屈巴巴的。

        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著下，悶在嚨裡的息一波波洶湧。

        他一邊被她的手弄得快斷氣，一邊還得在黑暗裡，艱難地控制自己不弄髒她的裙子，那種折磨感，刺激得他眼睛都發紅。

        「我說了，看電影。」她聲音輕得幾乎是耳語，但那掌控感，讓他哪裡還敢不聽。

        她的動作不算溫柔，帶著點壓制與調教的力，每一下都故意卡在感與不感的邊界，讓他癢得發顫，卻又偏偏不能快樂到底。

        他不敢動作太大，只能蜷著，緊她的手腕，小聲求饒：「知雨……慢點……真的……真的快瘋了……」

        盛知雨無奈地偏過頭，低聲嗔他一句：「別鬧。」

        徐璟廷被她那一下得渾一顫，本該是警告，可他偏偏像被點了火，明明痛著，卻更了些，藏都藏不住。

        「親我……知雨……親我一下……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