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脸薄，跟裴松过很多次了，自己什么样子他都是见过的，也不是碍这个。

        他她一次，按理说应该更腻味一分，可事实却是反着来的。每过一次，他都更加感兴趣了一点。

        他睡过的干净的也不算少，但蔚初连第一次都没了，很显然算不上干净的。但裴松就是觉得，她是最干净的。

”

        现在还是有点窘迫的，她里面完全光的，总不能在裴松面前一丝不挂的吃东西。

        可蔚初会吗？她显然不会了，可他依旧不愿意撒手。

        “我的衣服呢？”她问。

        哗啦哗啦的声音引了蔚初的视线，她也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了裴松拿出粥盒的手上。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觉得奇怪，而不是害羞。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四周的环境都很陌生，才逐渐回想起陷入睡眠之前所发生的事。

        那被子蔚初只掀开一个角，她低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穿的，手顿了顿。

        “吃点东西吧，给你买了粥。”裴松扒拉着放在床柜上的餐品袋。

        一时之间，江妮也有点愕然。这个问题，不是太好回答，原因则是因为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见解。

        “醒了？睡得怎么样。”裴松目光掠过她白的肩颈，顺而附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裴松嗖的睁开眼，一眨不眨的睨向江妮。他勾勾角，不制止眸光中轻佻四溢。“谁知呢，她确实有点特别。”

        江妮见他似是在沉思，她不急不缓的追问了一下。“裴松，你是真的喜欢小蔚初的对吧？”

        连裴松自己都没发现，他格外的迷恋，蔚初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样子。这会大大的滋生出他的征服，直到她甘心臣服。

        蔚初睡醒时，只觉得胳膊和都很酸痛。那种滋味很不好受，像是连续不断走了很长很长的路都没有休息过的感觉。

        特别吗？蔚初算特别吗。裴松这样想，反复想。或许…有点吧。

        蔚初原本不想回应他，但想了想，还是开口。“还好。”她不会不记得，昨天晚上她和裴松说了些什么。

        她要求了平等，要求了公开，这是在一起的条件。她也没想到裴松居然认下了，也没去他出于什么感想。

        蔚初抻了抻胳膊，她撑着床坐起，刚要掀开上的被子。侧目一扫，才发现裴松此时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我也不知，但大概…你认为一个人在你那里是特别的存在，那就是喜欢。”

        但蔚初有她自己的打算，大抵，也要为了以后想想了。即便活着不快乐，也要活着。

        而她的那份见解，未必就是裴松的见解。

        她没说话，收回了手，任由被子半搭在她上。睡了一觉，气色也好了许多，只是表情木木的，看着有点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