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醒来时，床上已不见傅寅秋的影。

        梁诗若:“你要不给我讲讲高数题吧？那个更眠。”

        “你早上那节课是我的。”他说着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七点过五分，你吃完早餐过去还来得及。”

        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的教学能力了。

        她不想理他。

        “我开玩笑的。”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他放柔了声音。

        “不凭什么。”

        她眼睛不适应亮光，眯了眯，心想他还真是努力，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她穿好衣服，突然想起今天有节早八，便慌乱地在房间里找起了手机。

        她拒绝:“你越越疼。”

        察觉到她的动了下，他合上电脑，取下眼镜放在一旁，问她:“是我吵醒你了吗？”

        她想起早上那节确实是高数课，她老把英语课和高数课记混。

        ……

        她掀开被子，中间传来丝丝凉意，像垫着ABC卫生巾，应该是他趁她睡觉的时候帮她涂了药。

        她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你的课，我可以直接不去吗？”

        找了一遍没看见，她跑出去，看见傅寅秋在厨房准备早餐，着急地问:“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梁诗若瞥见床尾放了一堆叠好的衣物，是她来之前穿的，内衣内都洗好了放在上面。

        他立联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脸上发，所幸关着灯，她看不见他的脸。

        他端着好两份的三明治和两杯牛过来。

        他手指停留在那慢慢打转，呼有些乱，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密的睫翼投下一片阴影。

        “我替你。”

        梁诗若了个噩梦，半夜惊醒，看见傅寅秋在她旁边开着电脑打字，令她惊讶的是他打字居然可以不发出声音。

        他无奈极了。

        “嗯。”

        为她清洗完，他才将她抱到床上。她发洗澡时浸了水，有点，他拿来风机，开着一档的风，慢慢替她干。

        “你真要听？”

        她皱了皱眉，似乎是了不好的梦。

        他那么别扭的一个人，也不知是怎么跟药店里的人说的。

        和他聊了几句，她又有点困了，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他想了想，说:“明早我去药店问问有没有药。”

        “是我的课，你更要去，我每节课都会重点关注你。”

        他没安过人，自己也经常噩梦，醒了就吃两粒褪黑素继续睡，没别的办法。

        傅寅秋:“不可以。”

        “去吃早餐吧，吃完我和你一起去教室。”

        “别怕，我陪着你。”

        “我早上有课。”

        她知傅寅秋不是肯轻易打破规矩的人，没再强求，日后她有的是时间让他出改变。

        昨天下了雨，他放烘干机上烘干了才放过来。

        他转过，“怎么了？”

        他走到她面前，转移了话题，“那里还疼吗？”

        他以为是自己打扰了她，心虚地收回手，用还带着泡沫的手指按了按额，疑心自己真是过于放纵，让僵尸吞了脑子。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像小时候，母亲拍着自己的孩子。

        她生气:“凭什么？”

        他手顿了顿，知有学生喜欢在他的课上呼呼大睡，却不想她也要成为那其中的一员。

腹碰到她前的蓓时，力度却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几分。

        她接着开口:“我感觉我下面着有点疼。”

        她摇摇，“我梦见自己被人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