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表达，很难开口。在这种状态下，他发现自己甚至会失语。

        他在她的嘴上吻了吻，没有深入。眼泪溢出的更多。于是她嘴有泪水的味。他叹气，“我知你想问什么。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么？”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近在咫尺。

        “你想要的，和我真正能给你的，这两者并不相同。至少，可能会让你有些难过――现在我不想再敷衍你，回避这些东西。”

        真绘胡乱的了眼睛。忽然抓住他的手，往小腹按，“老师，我、我……这里……”

        真绘“唔”了一声。

        伊藤真绘想要他为她失控么？

        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因此他们的影都陷在昏暗中。他眼神好专注，他在认真看着她。像幻觉，不是幻觉，因为太真实，所以会误以为是幻觉。

        距离这么近，应该吻他。他也仿佛悉了她的想法，五条悟非常明白应该如何安抚她。

        “嗯……”她发抖。

        如果他爱上谁，那绝不是随口一句“我发现我喜欢你”，这么廉价的展开。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确没有很多时间陪你。”

        “我知。”他抚摸她的小腹，“别害怕，这不是你需要单独面对的事情。尽可能地依赖我吧，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我知。”

        但她依然会不安，会害怕。

        他又叹了口气。

        五条在思考，因为他已经无法再用之前的经验来理这个问题，来平复她的不安。他不想伤害她――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他必须小心翼翼。

        “……”

        真绘一动不动盯着他。

        五条从她发摸下去，过脖子，习惯使然，想去摸她屁。意识到什么，短暂停顿，着她嘴变得温柔，缠绵。而真绘叫得更难耐，她一个劲的往他上蹭，想亲他，想抱他。

        心脏像个坏掉的灯泡一般闪烁。

        眩晕。好想哭。

        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想要什么？

        “……啊。”

        真绘温顺地抬，没有闭上眼睛。他嘴压下来，很慢、很轻地吻她。嘴叠着嘴，不干燥，只是简单的贴合，他动作异常温柔，像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们的呼已经交。

        “……会有一点。”

将眼罩拽下来，让真绘能够清晰的、直观地看见他的眼睛，他眼中的情绪。他说，“这样会好一点么？让你更安心一点。你总是在猜我在想什么吧，总是言又止，总是胆小的不敢说话，像个笨一样。”

        他说着，将她搂进怀里。

        “别哭。”他说，“我会心疼。”

        “……我才不是笨。”

        有什么憋在口。他问她：“会难受么？”

        真绘了嘴。

        “我知，我知。”真绘轻声。

        他抬起她下巴。

        他吻她眼睛，睫不住颤抖。吻去她眼泪。他抱住她，亲她的发。她这么香。他在思考，在斟酌，他已经思考了一段时间，在伊藤真绘之前，这种事情从不会占据他的心神，他有比这重要的多、严肃的多的事要。爱这种感情，如此脆弱，不是目标，不是什么人生中必要的东西，爱只会带来风险、带来失控。

        实际上，他已经将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她。

        他的忽然就入，真绘踮起脚，搂住他脖子。下一秒，他的动作立刻变得暴，勾着她，的几下。

        可是他说……他会心疼。好想哭。他很慢地摩她嘴，呼开始发。然后不知谁先闭上眼睛。呼就被捕获。

        “把抬起来，让我亲亲你。”

        “……不、不。”她混乱地摇，“老师，用力点，请用力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