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空出来，能够接住她。真绘抱他，在他脖子间磨蹭。

        不可思议。

        “能让您哑口无言真是荣幸呢……”

        真绘隐隐约约有些后悔自己的直言不讳。

        真绘下意识想说“我才不要”，反应过来，他的语气像捉弄。提高十倍……死在训练场或许都是未知数。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吧。

        真绘瞪大眼睛，他接着说，“不要临时气馁哦？”

        他没有拒绝的行为，像推波助澜。小腹……有点发。不知是从他靠近时，还是他说话时……听到他的声音，脑子就会发热、不清醒。

        心中一阵窃喜。

        “你还要摸多久啊。”他笑着，“摸够了吧。”

        顷刻间雨水、香气郁了，他的制服有雨水的痕迹，漉漉的，也许意味着，他在进入后山，进入她的宿舍时，已经关闭无下限术式。因此雨打他。

        但发丝……又很纤细。五条老师大分时间所展现出的力量，明明夸张到令人惊悚，而他本人，关于他的，她能接到的地方，又显得柔和。

        “从明天开始，训练程度在平常的基础上提高十倍，我会像关心他一样关心你。”

        黑暗中，他在笑。

        “我带了伴手礼给你。”过了几秒，他说。他放下包装袋。

        他不需要光线，不需要使用眼睛，就能看清她。而真绘无法看清他。

        她没有彻底清醒，比清醒时更有胆量、更加主动。

        白发在手心下，很，不敢用力，很轻抚摸。

        彼此都没有开灯，只能寻声辨位，找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五条沉默着。

        然后意识就会沉沦。她试探般从他的肩膀，摸到他的发，从没有摸过。真绘的手轻微发抖，他没有拒绝。

        “可、可以吗……”

        “……唔？”

        伊藤真绘不自觉被子，膝盖曲起。有点清醒了，但清醒程度不够，视野所及一片瞢暗。

        “谢谢，所以有想我吗？”

        尤其在夜晚，这样的深夜，窗外在下雨，雨水声模糊且暧昧，听不清晰。

        已经多少天了。

        “……”

        抛开被子，朝他的轮廓，扑了过去。五条站在床边，所以她轻易拽住了他制服。现在，有更好的投机取巧的方式。

        终于又能拥抱他。

        “你想要特殊训练么？”他问。

        真绘的耳发热，手脚并用，想抱住他，说着，“您知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那种对学生的想念。”

        语气忿忿：“可您在不执行公务的时候，几乎大半时间都和他在一起――”

的方式关心我吧。而且比起我，您更关心悠仁同学。”

        他默许她的行为。真绘在他的发连忘返，五条悟的声音就贴着她耳朵，“是想听我说，我也想你吗？”

        会不会回答她。其实，也不重要了。

        “你太直接了啊。”他像叹了口气，“说实话，直接到我会哑口无言。”

        他意味不明笑了笑，只是说：“他的份比较特殊。”

        呼碰到耳朵，有些热，真绘打了个哆嗦，耳瞬间通红。

        真绘不断蹭他脖子，发丝往领口钻，有点。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