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笑了笑，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先理好这里再说，love。”

        被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子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崔雪宁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挣脱。最终她不仅没听到那些“有趣的东西”，连夜宵也是Hannah接手完成的。

        目光回到了毕业典礼的照片上，想到之前提到的纪录片，崔雪宁有些好奇，“她大学是什么专业？”

        刚过七点，客厅空无一人。她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房子里闲逛。夏佐的家虽然不算大，但装修细节用心。转了一圈后，她在餐厅旁发现了一面照片墙。

        她故意走过去，坐到了文雅辰边。

        “犯罪学。”

        “不用了，好多了。”崔雪宁想把话题拉回到刚才，“你刚才想说什么？”

        “嘶――”

        总之，她的一切。

        崔雪宁不知否应该上前打个招呼。正当她犹豫时，文雅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后，她很快低下继续看书，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和谁？”

        “大家都说我和妈妈不太像。”夏佐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向墙上一家三口的合照，“不过我和爸爸也不像。”

        崔雪宁点点，手指关节有一大片发红。

        Hannah拉着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让她冲洗。即使崔雪宁说冷水已经缓解了痛感，Hannah还是弯腰仔细检查她的伤，温热的呼拂过因为水温而有些僵的手掌。

        正胡思乱想着，崔雪宁发现边已经没了人。夏佐不知何时消失了。

        好极了，崔雪宁心想。

        怪不得。

        边突然响起声音，回一看，夏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后。

        虽然在她的指导下。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再回到客厅时发现这里不再冷清。文雅辰坐在沙发的一角，着眼镜读书。她穿着深灰色针织衫和咖色长，发整齐地梳向一边。

        “需要冰块吗？”

        不知何故，崔雪宁叹了一口气。

annah。就在她分心的瞬间，手背不小心碰到了的锅边。

        据旁边的小标签，大分照片都和夏佐的母亲有关。从襁褓中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婴儿照――现在终于知夏佐绿色眼睛的来源――中学时的舞会、国际象棋比赛的冠军奖杯、大学毕业典礼，再到学术会议和家庭聚会。

        两人安静地并肩看着照片。看得久了，崔雪宁开始觉得夏佐的母亲和君侑有些相似，从笑容到镇定自若的气场。难夏佐和君侑关系那么好，就是因为夏佐在君侑的上找到了母爱？！

        “我们长得像吗？”

        “小心。”Hannah抓住崔雪宁的手腕，“到了吗？”

        崔雪宁观察这些照片，想从中找到夏佐的影。年幼的夏佐第一次出现在镜中时，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已经足够明显。与边笑容灿烂、英气俊美的母亲形成鲜明对比，夏佐对着镜一脸冷淡。之后的照片也都是如此，不论背景如何变换，生日派对还是家庭旅行，夏佐的表情始终如一地疏离。

        崔雪宁看了看照片中的肌肉型男，又看了看纤细的夏佐，确实很难看出血缘关系。不过这种情况也不算少见，她自己就是如此。四个人中另外三个多少都能看出是一家人，唯独她像是进去的路人。为此她也曾怀疑过自己的世，但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想开了。毕竟，只有血缘关系才能让妈妈容忍她的格，能力……

        一瞬间，文雅辰让她离远点，她让文雅辰离远点，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全被她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