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许给林昂，前天又是白辰。司令这么许，瑞小姐忙得过来吗？”

        瑞丹看着对面那个无礼的男人，他笑得好看极了，比不笑时还要好看。

        原本愤怒的脸，突然柔和了不少。

        瑞金见气氛差不多了，终于不再绕圈子。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森，最近克山出了事，你大概也听说了。上面得紧，我需要有能力的人帮衬。”

        宴会厅里没什么闲杂人，只有七八个穿军装的男人，肩章等级都不低，围着长桌而坐。桌上摆着米酒和本地菜。长桌尽坐着个年轻女孩，穿了件鹅黄色礼服，发挽得整齐。看到他们进来，她站起，叫了声：“父亲。”

        她可以要他。

        瑞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答了：“两个。大女儿去年已经出嫁。”

        “森，这是小女瑞丹。”瑞金拍了拍女儿的肩，“你们年轻人交个朋友。”

        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热情。桌上男人喝多少，她就陪多少，一点都不输。

        林家那个大儿子长得大耳的，她没看上。白家那个倒是文雅，但是都不如眼前这个好。模样俊得扎眼，气度像是从贵族世家里养出来的，不说话时冷得让人不敢近，一开口却又没半分规矩，野得利落，又透着满满的安全感。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日子才有意思。

        秦森突然抬手搭在秦商的肩膀上，笑得随意，问得也随意，“司令有几个女儿？”

        宴会过半，酒瓶空了不少，菜却没几人动筷。只有秦森时不时往秦商碗里夹点吃的。他们谈什么，总不能饿着他的小猫。

        见人没回应，他抬眼看过去时，话里带着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的人编入国防军，我给你上将军衔，掸一带的治安归你；第二……”他指了指瑞丹，“我把瑞丹许给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缅军不会再为难你的私人武装。”

        瑞金愣了一下，没和他计较，侧抬手：“里面请。”

        “可以进去了吗？”他不耐烦地打断。

        她看到瑞金后的副官那手已经按在枪套上，也瞥见了门口站岗的士兵多了两个。

        她曾听父亲说，秦森这个人极其狠辣，但看样子倒不太像。这几天按父亲的安排会见林家、白家那些当地势力也就罢了，但秦森一个在泰缅边境的外来势力，父亲还要让她盛装出席，她原本很不满。可见到人后，她就改变了想法。

        秦森笑了下，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那司令分不过来啊。”

        “什么意思？”瑞金脸色一沉。

        “森，好久不见。你人都到湄索了，也不绕个路过来看看我。”瑞金伸手要握。秦森却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淡：“司令那么忙，哪敢打扰。”

        “我妹妹。”他语气敷衍，连名字都懒得介绍。

        秦森扫了瑞丹一眼，“你好。”

        秦商一直没说话。她不喜欢瑞金的眼神，太亮了，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哥哥长得俊朗，妹妹也是个美人胚子，你们……”

        瑞金也不尴尬，收回手。目光落在秦商上时，笑容淡了几分：“这位是？”

        他语气里透出些不满。瑞丹是他最骄傲的女儿，比他的三个儿子都要优秀，骑打枪样样尖，手下的老兵都服她。难这小子还要挑？！

        瑞丹从未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不止好看，还高大壮，比父亲的任何一个下看起来都要威武。

在台阶上，他今天没穿常服，穿的是作战服，腰间还别着枪。

        这话一出，桌上的将军们都沉默下来，眼神齐刷刷投向秦森。包括秦商。

        她脸颊难得的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