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饼干吃剩四分一,梁立棠玩手机,不小心拨到邓仕朗的电话。他哎呀一声,指间还夹着饼干,没按掉,对方就接听了。
他慢半个节拍,疲乏开口:“我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梁立棠正着语气,“本来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在生活和事业方面都磨合得很好。你都有sp,不必找Hayden,现在搞得他们的关系乌烟瘴气,还让Gigi这么伤心。”
“我真的明白,不用强调。”姚伶转回桌面,把刀尖的柠檬拨进杯子,“他控制过,我也控制过,可是我们碰到一起就忍不住,你让我们怎么办。”
“好,你
爱分离,你不沉船,所以能跟他
很多次。喂,他个傻的不会得到Gigi的原谅,Gigi也很难走出这个三角关系带来的伤害,就你什么事情都没有。”梁立棠坚持他的批评态度。
他有种回到当初的错觉,一定要自
才能换来她的注意,她这一问是他听过最温柔的。“很疼。”
她抠着桌沿,忘记关掉水龙
。池子里的水都快漫出来。
“那你就别说你以什么
份跟我讲话,我和你只相
了一段时间而已。你们三个那么要好,我是外来的。”姚伶说。
他瞪大眼睛,干脆外放,清嗓子问:“你们怎么样了?”
梁立棠发现她的失神,夹紧眉
,立刻关掉。他有些抱歉,自知方才言重,把她推太远,让她有被孤立的疏离感。他忘了自己分明难辞其咎,都是插在中间不小心搞搞震的人,不应该费那么多口
把自己剥离开来。
姚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
:“我能和他
很多次,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梁立棠以为自己听错,他算是见识到姚伶的真实,她和邓仕朗不一样,她想要便去
,即使会被认为不
德,也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对自己的
望,而邓仕朗是
错就认,尝试回到正轨。
“脸疼吗。”她问。
姚伶把泡好的水果茶递给他,顺着茶杯飘出的热气张嘴,“你替谁骂我。”
“那……”梁立棠余音未了。
“从你带我去酒吧的那天起,我就表明我和他结束很久,对他的现状
本没有兴趣。你是他朋友,我因为你经常见到他,后来接
得多才发生关系。”姚伶开水,洗砧板和刀,淅淅沥沥的水
冲进池子,“我可以私下和他
爱,是他于心不忍先坦诚公布。他不适合偷情,懂吗。”
非分明,确认后没法辩护,“Rosalie啊,你就不应该这样,他们拍拖不是玩玩的。”
梁立棠语
,他听得出这话的意思,他们两个压抑
望迟早会爆发,而现在已经爆发了。“我真的想骂你。”
邓仕朗在那边听见,没有说话。
想罢,他搂一搂她僵
的肩膀以表安
,拿起茶杯,去客厅开那个曲奇罐吃饼干,完全闭嘴。
“既然你说的是私下,现在他分了就单
一个,你们可以随便
,那你不会觉得不刺激就不玩了吧。”
姚伶的手一颤,把曲奇罐饼干推倒在地。她忍着
口的涩感,跟梁立棠说没事,然后捡起来。
梁立棠接过茶杯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放下,“当然是替Gigi啊。”
邓仕朗的呼
很缓,“她不能接受出轨,就算想和我在一起也没办法忽视裂
,考虑清楚后跟我分手了。我第一次那么伤害她,很不好受,想弥补对她的伤害,无从下手,现在变成这样也是自找的。”
姚伶忽然问:“你在哪里?”
姚伶听后顿了顿,她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不沉船,脑子里都是邓仕朗昨晚在车里抱她的情景,还有他离开大陆前一夜她在他臂弯里的记忆。五年下来,她比谁都狠,能够
到
爱分离,可是她和他纠缠到现在突然失效,甚至想起分手后努力放下他的所有回忆。
姚伶从厨房出来,刚好听见邓仕朗的声音,“她
很痛,吃完药已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