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安宴已經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耳垂微微一痛,林安宴捂住話筒,低聲回答,“滿、滿了……”
他去樓上換衣服,林安宴生怕他再想起自己,也不敢上樓拿內衣,洗完澡看見掛在椅子上的裙子還是乾淨的,就真空著給套上了。
林安宴當時有些神志不清,恍惚間以為回到了前幾世,心中還暗自慶倖,他居然還願意讓她穿衣服,迷迷糊糊就答應了。
“是麼?”清潤的聲音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我檢查一下。”
“……聽架勢好像搞得特別隆重,有沒有瞬間變
成年人感覺?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反正
近的,就兩個多小時車程,但猴子說,還要請司機開房車……”
“沒穿內衣,還不穿內褲……等著哥哥
麼?”指腹
弄著珍珠,將那小小的一點玩弄著,滿意地看到少女臉上的緋色越來越重,連呼
都急促起來,愉悅地用牙齒輕輕咬著嘴邊
感而單薄的耳垂。
他們之前在餐廳吃飯,吃著吃著顧靖淵就來了
致,把她按在翹起的椅子上
,嚇得她生怕椅子會倒下,只能緊緊抱住他。
耳垂一熱又是一濕,壓低的聲音吐進耳朵裏,“被哥哥
滿了嗎?”
顧靖淵沒有打擾她打電話,他只是取代了沙發背,將她抱過來靠在自己懷裏而已。
耳朵瞬間被熱氣烘得滾燙,
口麻麻癢癢,被人一碰就
起的紅櫻夾在他指間,酥麻疼痛,林安宴條件反
地夾緊了
,單手握住他作亂的手腕,凝神去分辨電話的內容。
等兩個人又在浴室裏洗過一輪澡,林安宴再三哀求子宮已經被
滿了,讓自己休息一會兒,顧靖淵才肯放過她。
“不、不是你剛才……把我的內衣給拿走了麼……”
手指
過光潔溫軟的花戶,指尖
進了更加溫
濕潤的花縫之中,在貝肉裏遊走片刻,慢慢碰上了藏在裏面的小珍珠。
陳風清絮絮叨叨的話漸漸遠去,怎麼也聽不清了。
將將蓋住半截大
的寬大裙擺下,另一只手輕輕覆在少女溫軟鼓起的小腹上,指尖在上面打著轉。
“……前兩天邀黃桔去玩,她說她特別想去,但要和爸媽商量。然後!重點就是然後!你知
嗎?!剛剛我給她打電話,一說是猴子組織,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你說這……”陳風清大概憋久了,憤憤不平地在電話中喋喋不休地控訴
。
“……啊?什麼?滿意?不是我說,這接待貴賓似的,擱誰誰不滿意啊……”
他的一只手,從寬松的一字肩領口伸進去,
著那團綿軟,還貼在她耳邊問,“之前不是凸起了?怎麼這會兒又沒了?”
林安宴不答,下意識地握緊了話筒,換了個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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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結束之後,他直接把她才穿上沒多久就被脫下的內衣和內褲拿起來,還說什麼“以後在家就不用穿內衣了,以免脫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