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虽然将她……搂在怀中，可举止亦是守礼，及到她的只是那片衣角，师兄的手并未贴近于她。

        白芨从未与人贴近到这种距离，哪怕是女修。如今自己被大师兄束在怀中动弹不得，师兄的手臂似乎还圈在自己腰。

        于是他低着声音：“别乱动。”

        喻永朝将白芨虚虚地圈在怀里。白芨一动，那发丝就能蹭到他的脸庞，无端让他有些心。

        可是那残魂如今在何？

        只是这一动，与师兄接的距离又进了一番。师兄的呼在她的耳后，教她忍不住去躲了躲。

        白芨无声地勾起了角。

        骤然与师兄相贴，白芨缓住心中说不清不明的感觉，亲自感受到了后之人一瞬间的僵。

        白芨这下是真的动都不敢动了。

        她听见后之人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师妹，让你不要动，不是让你不呼。”

        有些事情，只有侣才会合乎情理。

        “师兄。”她低声唤，“太近了。”

        镜中有一名女子，着繁杂而华丽的装饰，她正对镜去看自己上的装束，眼中无悲无喜，神色淡淡。

        只是划过那一瞬，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其实如若那寒冰潭中的残魂就是师兄缺失的魂魄，那青鸾镜中的画面就解释得通了。

        师兄上的气息沾染到她的上，彼此相，亲密的仿佛像一对侣般。

        “近？”那声音喑哑，回答着她，“不是师妹先靠过来的么？”

        师兄也在紧张！

        而是实打实的，她的腰靠在了师兄的上。

        大师兄好烦哦。

        她大脑宕机了。

        白芨默念了会清心诀，等脸上的温度恢复正常，将杂念摒弃，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青鸾镜上。

        她想，她好像并不排斥师兄的碰，就算再近一点距离，她依旧可以接受。

        镜中的画面逐渐暗淡下去，白芨一手持镜，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去碰那方镜面。

        没人能比她更熟悉寒冰潭里面的样子。

        “师妹。”

        不再是衣角相贴。

        但是仙门那边就颇多讲究了。

        于是她故意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就彻彻底底栽进了师兄的怀中。

        她听见师兄轻轻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危险。

        白芨见他没有说话，抬眼看向镜中。

        她甩了甩，想把顾初衍问的话甩出脑子。

        她拿着青鸾镜，举到师兄面前，转移着话题：“现在有画面了吗？”

        魔界对于两情相悦结为侣这件事并不排斥，只要两人互相有那心意，结侣是一件不被限制的事情。

        白芨：……

        像是搬回了一局般，她正将自己的子向前撤时，却发现师兄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扣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比平时温度高了些。

？

        白芨心中震：这镜中的画面果然是寒冰潭。

        手掌般大的镜面中显现出一方冰牢，四面冰墙伫立，寒风呼啸。那地面亦复如是，只是看着，就能会到无边无际的寒冷。

        她僵的手脚都不知怎么放，而师兄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不知所措，呼在她的脖颈之间，带着笑意：“放松。”

        白芨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的反应被师兄把握，她无端感到些许烦躁。

        白芨不敢再动，甚至屏住了气息。

        谁曾想这一躲反而出了问题。

        喻永朝垂下眼，师妹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与他贴近，再贴近，心中确实滋生了些许情愫。

        白芨本想侧过，那一瞬间，耳后划过一柔之物。在及的一刹那，她的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她初闯伽蓝塔时，半躺在床上玩着折扇的师兄。

        喻永朝垂眼，分明知师妹此时拿青鸾镜借口转移话题是在逃避。他正要开口，却见青鸾镜中本是漆黑的镜面如涟漪般漾开来。

        如此说来，被关在寒冰潭中的残魂果然是她的大师兄――

        顾初衍的那番话倒是提点了他。

        她好像在镜面中，看到了别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