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岱贴地替女伴拉开椅子，柔恩带着微笑入座。

        柔柔听从小可的话，小声哭了起来。没关系，她也仅有这点可以被伤害，就算外快没了，工作没了，至少还有阿岱会养她，所以她不怕，她不会害怕的……

        一对男女相挽着走进五星级的西餐厅，这里是他们初识常来的地点，多次争吵，闹得不可开交，也是从这里开始两人合作契机的场所。

        ＂那该怎麽办？＂徐可珊也一样焦急。

        ＂怎麽可能忘得了，我那天喝了妳亲手调的巫婆汤，肯定那时就中了妳的毒。我还记录了我们所有重要的日子，接下来的一年，我们有非常多的纪念日要过。乾杯！＂

        徐可珊急忙安。＂出了什麽事？快告诉我。＂

        红霞真的有需要到这地步？阿岱前几天内疚地告诉她，警方调查不出红霞跟侵犯案件有所关联，犯人自首投案也说是临时起意犯案，柔柔知追查下去也是无果，只好装作不在意。

        ＂那能不能到别家出版社试试？＂小可再帮柔柔出其他主意。

        他握住柔柔的手。＂我不怕喝巫婆汤，只怕妳不开心而已。＂边说边抚弄她指上的戒指。＂柔柔，我好幸运能够和妳在一起，只要妳不离开我，要我天天喝巫婆汤都没关系。＂

        ＂小可……＂语气已泫然泣。

        总编女士看出自己猜中一二，暗自怨叹世无良，竟靠耍手段欺压他人，不过同样是吃人饭碗，也只好照上吩咐事。＂所以我打算先把妳的稿件压下来，等过阵子看看上面会不会改变心意。＂

        ＂呃？＂

        徐可珊曾听过柔恩简略提过，上次被街友侵犯似乎是有黑背景的红霞策画，起因是感情纠纷。毕竟是感情上的问题，加上有黑撑腰，徐可珊也难以插手。＂要不要告诉妳的男友叫他出面理？＂

        柔恩红了脸。＂我没忘，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日子。＂

        ＂谢谢妳，总编。＂柔柔说这话时已是没有什麽神。

        再起轩然大波

        服务生退下後，顾承岱举杯。＂首先，敬我们交往一周年纪念。＂

        柔恩猛摇。＂不行，我不想让他知这件事。＂柔恩上次去警局指认嫌犯时，看对方全伤痕累累，想起阿岱手上的伤，便猜想是他的，虽然阿岱没有承认，可也没有否认。阿岱不可能完全坐视不，不过一旦他出面，会不会挑起两派恩怨，以至事态愈来愈糟糕。

        ＂我的绘本不能出版了。＂她抽噎着。

        ＂有消息我再联络妳。＂

        ＂为什麽？上次妳说过总编看过原稿很满意，而且我也觉得妳画得很好。＂

        ＂接着这一杯，敬妳即将出版第二本绘本。＂

        她噗哧笑了，其实也是故意吓他，阿岱上松一口气。＂怕我又巫婆汤给你喝吗？＂

        ＂好吧，＂她让柔恩靠向肩。＂妳就尽情地哭吧！＂

        ＂妳忘了最早是妳在这儿说要和我交往的吗？＂他提醒。

        ＂我饿了，先点餐好吗？＂柔恩急得把话题带开。

        ＂柔柔，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顾承岱急求饶。

得罪人？所以说，这个事又是红霞主使的吗？

        ＂借我妳的肩膀。＂

        阿岱急忙问：＂我有什麽地方说错了吗？＂

        她与他敲杯，满心幸福地饮下这一杯，紧接着顾承岱又替他们倒了第二杯。

        ＂没有，＂＂她摇摇。＂只是总编说还有地方要修改，所以还没准备出版，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傻瓜，干嘛说什麽离开的话。＂

        柔恩嘴一嘟，脸一转，装作微愠。

        ＂嗯……＂顾承岱点，

        她点点走出这间出版社。徐可珊在外随意浏览着布告栏，一见柔恩出来便走上前去，上察觉到她不对劲。＂柔柔，出了什麽事？＂

        听从女友的话，顾承岱召来服务生让柔恩点餐。她翻了翻菜单，对服务生指了千元等级的主厨套餐，顾承岱带着微笑说跟她点一样的餐，等到剩下两人时，取笑着柔柔：＂在替我省钱吗？之前不是点最贵的米其林套餐。＂

        ＂不。＂这次已经够让她伤心了，万一还要再经历一次，她或许会崩溃。画画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赚钱的副业，出版对她是一种肯定，反之，就是一种否定。

        尚未点菜前，服务生就送来高档的香槟，为两位各斟满一杯，看来今天早有特别安排。

        ＂可能是那个想加害我的女人动了手脚。＂

        ＂为什麽？＂

        柔柔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