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着地认为自己能得比宗渡更好。

        “广场舞？”

        去泰国那天，易母要给他两大瓶辣白菜。

        禹元：「你又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们分手了吗？”

        “但他竟然不会辣白菜。”

        回去的路上，禹元问他找到答案了没有。

        “妈妈，他是金发，我是正常人，有透过外貌判断国籍的能力。”

        “我同意。”

        易川笑了起来，“我很好，你呢？”

        “你怎么知？”

        “还没有，可能需要你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

        禹元发来了一个无奈摊手的表情包。

        得不到答案的时间，他去了宗渡家楼下。

        “我是该说您太了解她还是本不了解她？”

        “舞伴是那位教授？”

        “没关系呢，她会喜欢你的。”易母拍拍易川的肩膀，“就算她不喜欢你也没关系，你还有妈妈呢。”

        禹元：「那她也是。」

        “禹元是谁？”

        “妈妈。”

        “他问我怎么的呀，他竟然会说韩语，你能看出他是我们国家的人吗？”

        ――为什么。

        我同意你奔向新的幸福。

        “啊――他都没成年呢。”

        “所以我教他辣白菜，他教我英语。”

        易川仰看天，许久才叹气，“你这又是在哪儿学的话术？”

        这一晚易川没有带易母回到他们的住所。

        他没有子女，早些年有过女友，女友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交往过对象。

        “你母亲跟她很像。”他韩语说得利。

        “是吗？那可能是我的错觉，你已经忙完了吗？”

        “还债。”易川看着窗外，在她困惑的目光下，回答她说，“不想被讨厌，所以想当个好人。”

        “学到什么程度了？”

        “算是吧。”

        禹元：「她喜欢宗渡，对你来说也不算秘密吧？」

        “妈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禹宜不是我跟凌佳的孩子，我跟凌佳也不是夫妻，我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

        易川看着天花板，问他，“长得像？”

        “别人是谁呢？”

        “给佳佳啊，她喜欢吃我的东西。”

        易川不再追问，直到教授鼾声渐起，他才从床上起，站在阳台开了瓶啤酒。

        他被热情的教授招呼住进次卧。

        禹元隔了半小时才回复他，坦白，凌佳现在和宗渡在一起。

        夜谈中，易川得知教授的基本情况。

        “完全不同的长相。”教授说，“是给我的感觉一样。”

        我同意你边有新的人。

        直到工作人员说了声你儿子来了，她才抬。

        “你不喜欢她吗？”

        易川试图从‘在一起’三个字中找到其他义。

        “没关系，佳佳心，会原谅你的。”

        「哪有什么事事顺意啊？接受现实比执着简单。」

        “来过家里，你说他长得像初中生。”

        “嗯......how      are      you？”

        他出发前给禹元发了条短信，问他凌佳现在怎么样。

        她清醒但不完全清醒，至今还认为禹宜是他跟凌佳的孩子。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

        “是她不喜欢我。”

        易川从前不说明，现在蹲在她面前认真解释给她听，“她叫禹宜，是禹元和别人的孩子。”

        “他之前在我们国家的大学担任过教授哦！”

        “你这表情是愧疚吗？”

        “他跟我一样大。”

        “这里有课程呀，心理课，说要积极表达情感，今天下午还有舞蹈课呢。”

        “这也不是什么必须掌握的技能吧妈妈？”

        易母正在教认识的朋友制作辣白菜，忙得不亦乐乎，连他的出现都没有察觉。

        易川：「因为喜欢。」

        去泰国之前，他先回去找了一趟母亲。

        只要她看向他，只要她喜欢他。

        “我不去见她。”

？”金昭允问他。

        “我在你房间的重秤称过，跟走的时候没变化。”

        “是么，那很厉害。”

        客厅窗帘没拉，室内开着灯，凌佳穿着色家居服，正蹲在二楼阳台照料盆栽，宗渡站在她旁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她仰看向他，他弯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他们从阳台进了房间。

        “是对被妈妈拉着了三天辣白菜的大叔愧疚吗？”

        易母也跟着笑，“我也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你们还有小宜呢，就算吵架也不会闹掰的，父母都是这样。”

        易川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时间过去这么久，凌佳喜欢的还是宗渡。

        他问。

        “交谊舞。”

        “我们没谈过恋爱。”

        “嗯？”

        他说没有，他还是不明白凌佳不选他的原因。

        “这些天很辛苦吧？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