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爸跟你说了,所以你就可以开车来堵我吗?」
杨家俐的
线抿成一条直线,「我爸跟我说了。」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的,杨家俐的车子便停在我家门口。
「你怎么来了?」
「那是因为你不上车。」
「哦哦。」
儒子可教。
「金心仪。」
「我会是你的上司。」
我知
我的口吻不是太好,但现在的杨家俐对我而言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只懂得用自己的心情和喜欢来
事。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这个礼拜日我想帮你搬家。」
当然,她大概也只对原本的金心仪这样。
我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了一声谢谢,我打开了车门。
杨家俐眼神直接而强烈,她彷佛近乎允诺一生的誓言。
杨家俐郑重的说
,好像这是一件多么隆重的事情。
「中午。」
俐把车斜斜的停在我的前方堵住我的路。
「然后呢?」
「嗯?」
「你大概几点来?」
对于其他的人事物,她总是能表现出最适宜的姿态,永远都是一副
有成竹的模样。
「你叫我上车,我就一定要上车吗?你谁?」
「可以。」
挑了下眉,我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不发一语。
伸手,在她
上轻拍了两下,随即发现她又将脣抿得死紧,似乎是不喜欢我将她当成孩子。
「行啊,正好这两天我整理一下行李。」
见她这副强
的样子,我停下了步伐。
哪怕她是杨镇长,但我可还不是金课长,真要以命令的口吻对我,那就给老娘等到下个星期一。
「杨家俐,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好。」
站在车外,我嘴角带着浅笑望着她,想知
她叫住我的原因。
「五福镇是你可以大展
手的地方。」
「我知
。」
「金心仪……你可以上车吗?我想送你回家。」
而我,只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
给了她一个眼神,要她自行
会。
她的话语急促,一副明明是我有错在先,却还将错怪罪到她
上的样子。
这次调职不是因为我滥用职权,而是我主动申请请调过去的,按理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她没有过来向我解释的理由。
见我扣上了安全带,她松了口气,打了d档放下手剎车,将车开到快车
。
「要一起吃午餐吗?」
「我刚好来台北办点事。」
我有些疑惑她的出现。
「准备一下,礼拜日我来帮你搬家。」
「当然可以,就当感谢你帮我搬家啊。」
我不是原本的金心仪,所以不会
着她,不会任由她用这副样子来表达对我的关心。
「可以吗?」
但我会试着向她表达我的想法,至于她能不能接受,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