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子气的咬牙,“陆隐,你别乱说,我寒月宗只是小宗门,承担不起那么多人的怒火”。
不少人看了看陆隐,又看了看月仙子,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像明明可以躲避的灾难,就因为这对狗男女不合让他们倒霉,这种感觉超级不爽,但又没处说理,人家凭什么告诉他们?
月仙子大怒,“陆隐,你别乱说,你是在振光塔里告诉我的”。
“陆兄,有什么机密消息分享?”安少华凑过来问道。
很快,仓毓到来,“采星女,格兰蒂尼梅比斯,陆隐,跟我来”。
虽然只有百米之隔,却有天壤之别,一个漫步星空,一个只能站在空间站内仰望。
“怪只能怪你自己对我隐瞒袭击振光塔一事,不然早告诉你了”陆隐理所当然道。
陆隐嘴角上扬,“我都告诉月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