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的目光不知何时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这副想吃又不敢言的委屈模样上。一丝恶劣的兴味掠过眼底,她将自己几乎未动的餐盘推了过去。
没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好吗!
昨晚就用了几块面包草草果腹,还折腾到大半夜;今早又因心虚而食不下咽,现在检查完毕,松弛下来的神经让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协议签订的一个月后。谢知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难怪从那时起,这人的行为举止便判若两人。
这突兀的声响让本就心神不宁的褚懿猛地一颤。
可陈琛先前提供的资料里,并未提及这点。陈琛是她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能力毋庸置疑。
可是如果自己咬死不认那又如何……
谢知瑾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目光却如无形的蛛网,将褚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挣扎都牢牢粘住,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这张脸,你和她没有半分相似。还有……”她说着,从随
的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取样袋,里面是几粒熟悉的药片,“这个,你怎么解释?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褚懿额角渗出,划过侧脸。尽
室内空调温度适宜,她却如同置
冰火两重天,内心的煎熬几乎将她吞噬。
吃就吃!昨晚更过分的事都
了,还怕吃她一份剩饭吗?
“大、大概是7月14日。”褚懿的声音带着颤。
“?”褚懿蓦然抬眼,眸中写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
“我要听真话。”谢知瑾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裹挟着冰冷的危险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是双胞胎吗?
“饿了就吃。”
谢知瑾慢条斯理地喝着特
茶饮,视线落在褚懿低垂着认真进食的侧脸上,修长食指若有所思地在大
上轻点着,一如她此刻晦暗难明的思绪。
她绷紧了脸,竭力维持着面色如常,伸手接过了盘子,埋
专注地吃了起来。
谢知瑾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额
上,将她推开。
“真的是真的!”褚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抓谢知瑾的
脚寻求一丝信任。
但是,会被折磨死的吧!饭碗也会丢掉的吧!
“说吧。”谢知瑾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反而更令人心悸。
“嗯?”谢知瑾
间逸出一声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
促意味。
吃完自己盘中食物,她
本不敢开口要求添餐,只能眼神放空,近乎绝望地盯着光洁如镜的盘底,恨不得能用意念再变出一份牛排意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说……说什么?!
褚懿内心几乎咬牙切齿,脸上却不敢
分毫情绪。
她随手一扬,那叠文件便“啪”地一声散落在玻璃桌面上。
最终,褚懿扑通一声,十分熟练又迅速地跪倒在地,请罪般地低下了腰肢,破罐子摔烂地喊
:“我不是她。”
这次的检查结果,连同过去几个月的监测数据,一并呈到了谢知瑾面前。表格上不同时段的
数据对比鲜明,就连信息素的等级,也从B级升到A级,将她心中的猜测彻底证实,落在了实地。
坏女人又折腾我干嘛?
“什么时候的事?”谢知瑾的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却比厉声质问更让人心
发紧。
果然还是全
说出来让金主自己定夺比较好吧……
压抑的气氛,却苦了早已饥
辘辘的褚懿。
总不能把她钱全都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