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艾薇拉心底微微一沉。

        凯恩没有绕路，他带她上了高。

        “你知你刚才了什么吗？”他问。

        当晚，回去路上他们就遇到了一场小规模冲突。两支雇佣队伍在争夺一批被转运的药剂，人数不多，价值却足够让人铤而走险。

        “别紧张，”对方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礼貌，

        “真正关心你能走到哪一步的人，不在这里。”

        女人继续说，

        “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力量涌出的瞬间，她选择了最近、也是看起来最“该被阻止”的目标，那名领，她想阻止这场冲突，以证明她自己的能力。

        她的判断很清晰。

        “我知。”艾薇拉说。

        凯恩看着下方被烟遮蔽的惨状，一直沉默。

        “我让真正的交易失去了约束。”她说。

        “我只负责转述。”

        艾薇拉站在岩边缘，看着下方混乱的局面。火光摇晃，喊杀声此起彼伏。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判断局势。

        “不是你。是规则。”

        “你今天在训练场，濒临一次错误的死亡判定。”女士开口。

        当其中一方被到死角，领的人正要投掷炸裂瓶，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的瞬间，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中更快。

        一种无声的结论错位感提前成立。

        爆炸没有如艾薇拉预想中那样被“制止”，在判定的干预下，原本要挥出的手臂诡异地僵在半空。然而炸裂瓶内不稳定魔力早被激活，在原垂直坠落。

        凯恩没有介绍她的名字，也没有离开。

        她动了。

        “而是一种被动响应。它只在你被到极限、无法再维持安全判断的时候出现。”

        她站起，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

        “当你制造条件，它会出现。”

        女人合上手中的纸，指尖在封口短暂停留。

        艾薇拉点。

        直到回到矿区，凯恩才停下脚步。

        “咚”的一声，紧接着，火光吞噬了一切。因为位置的偏移，直接破坏了所有人脚下支撑结构，岩石崩塌，人群和珍贵药剂都被生生隔绝在火海与落石之后。

        “但你不知的是，”女人抬眼看她，“它会回应错误的需求。”

        阻止这一击，冲突就会结束，空气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艾薇拉猛地抬。

        “坐吧。”

        “什么意思？”

        “你的能力不是觉醒，”

        她抬望向两位客人时，目光温和，甚至称得上礼貌。

        暗红色的纹路再次亮起。

        那一刻，她左手手心突然变得冰冷，      她试图握拳，却发现掌心麻木如同木。      内那力量退去得异常迅速，像是完成了一次并不匹的交易。

        “但它不会替你判断比如该不该用、用在谁上、是不是现在。”

。翻动记录纸的手指洁白有力，指间隐约透着一丝内城特有的冷杉香气。

        艾薇拉坐下，注意到女人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的手与呼节奏上，像是在确认一项参数是否与预期一致。

        她想要亲自验证那个女人的话，她需要一个足够危险、足够明确的节点。

        她刻意将自己推入那种状态，呼压低，心拉高，意识收紧。

        回程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凯恩的步伐很快，始终走在她前方，距离被控制得准而刻意。

        “问题只是―你会用它解决问题，还是用它制造问题。”

        女人继续，

        这一次，她没有笑。

        五步。

        那个曾经在床榻上野蛮占有她的男人，现在看她的目光已经带上了看怪物的忌惮。

        艾薇拉呆楞住了，那些原本能活下来的人，那些药剂，因为她的自以为是的救赎，被永远埋在了废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