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晏清歌脖子的手,終於鬆開了。
「原來她對你這麼重要……」
「嗯。」
寢殿內。
……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的嘴脣在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她坐在龍榻上,黑金龍袍鬆散地披在
上,長髮如瀑般散落。
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觀察一隻有趣的蟲子。
「朕會在你面前,一刀一刀地把她剮了。」
「朕要當着他的面……慢慢收拾。」
她抬起手,遙遙指向東方:
「她幾句話,你就掙脫了。」
殿外,青蘅的聲音傳來:
……
她的目光落在晏清歌
上,笑容愈發燦爛:
「等朕來接你,雀兒。」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玄夙歸喃喃自語: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原來如此。」
在徹底消失前,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朕不會再讓你跑了。」
「晏清歌……」
「晏清歌……」
她的目光在晏清歌和戚澈然之間來回掃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玄夙歸的幻象開始消散,化作漫天的血色花
。
她轉
,龍袍在
後劃出一
弧線。
還有那個……讓她的雀兒寧願反抗也要保護的女人。
「朕&039;調教&039;了你三個月,你都沒能這樣反抗過……」
玄夙歸淡淡應了一聲,站起
來。
「那朕知
該怎麼
了。」
「陛下,玄甲營已經抵達月湖。」
秦國皇宮。
湖面上,玄夙歸的幻象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因爲那不是憤怒的笑,而是……玩味的笑。
那笑容讓晏清歌渾
發冷。
滾滾煙塵從東方升起,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連成一片。
「斷手斷腳,留口氣就行。」
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
着氣。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窗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活捉戚澈然。」
像是發現了新玩
的笑。
她走到窗邊,望着東方的夜空。
「朕的玄甲
騎已經到了。」
遠處,震耳
聾的馬蹄聲響起。
「至死……方休……」
「然後朕會問你——你還敢不敢逃?」
「傳令——」
「有意思。」
她的表情沒有憤怒,沒有驚訝。
「讓你看着她的血
乾、聽着她的慘叫、聞着她
肉燒焦的味
……」
「朕倒要看看……沒了你,他還能撐多久。」
「他們會把你帶回來……還有她。」
輕柔的、溫和的、彷彿情人呢喃的聲音:
玄夙歸緩緩睜開眼睛。
那裏有她的雀兒。
她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