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願被他打,被他傷,被他殺——
他的動作不再是那個文弱貴公子的優雅,而是帶着某種掠食者的狠厲與
準,左手成爪直取晏清歌的咽
。
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絲哀求:
可是她
不到。
「然然?」
但她的眼睛始終盯着戚澈然——
「我的雀兒,殺了她,你就永遠屬於朕了。」
「晏清歌,朕倒是小看你了。」
戚澈然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的動作僵
而機械,眼神空
,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刺穿他的手腕,他就無法再攻擊。
,那朵紅蓮印記也在他腹
瘋狂
動,彷彿要破體而出。
玄夙歸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無聊。
玄夙歸站在花海中央,欣賞着這場殘忍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鮮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的動作也越來越遲緩。
「然然,我知
你還在那裏……」
以她的
手,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制住他。
晏清歌翻
下馬,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
她的短刀就掛在腰間,只要
出來,只要揮出去——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
晏清歌驚呼一聲,想要抱住他,卻被他猛地推開。
他的
體微微顫抖,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屬於他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殘忍,與他往日的溫潤截然不同。
戚澈然從馬背上跌落,踉蹌着站起
來。
匕首在她腰側劃出一
血痕。
削斷他的腳
,他就無法再追來。
以她的反應速度,她完全可以在他抽刀的瞬間格擋、反擊、奪刀——
「是我,阿晏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因爲躲開意味着要推開他,格擋意味着要傷到他,反擊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盯着他那雙被金光籠罩的眼睛,盯着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掙扎與痛苦。
「不過這樣也好——朕倒要看看,你能爲他忍到什麼程度。」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了她腰間的匕首,猛地抽出——
話音落下,戚澈然的
體驟然彈
而出!
她本可以躲開的。
他的
體再次被玄夙歸控制,舉起匕首,向晏清歌的咽
刺去。
她還是沒有還手。
手臂、肩膀、腰側、大
……
「噗!」
晏清歌沒有躲。
戚澈然的攻勢越來越猛,她
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阿晏啊!你看看我——」
戚澈然沒有回答。
她一邊躲避,一邊嘶聲呼喊:
「所以求你……醒過來……」
但她只是退了一步。
但很快,那絲清明便被金色的豎瞳淹沒。
他的右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嘴脣微微顫抖:
「夠了。」
「殺了她。」
「然然,是我!」
她的手指輕輕一揮,戚澈然的動作驟然加快。
「快……快跑……我控制不住……」
玄夙歸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彷彿在哄騙一個孩子:
「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兇狠,更加致命——
晏清歌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明明有還手之力,卻甘願被他傷害……」
話未說完,戚澈然已如幽靈般
近。
晏清歌側
閃避,匕首
着她的肩膀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然然!」
「求你……跑啊……」
晏清歌側
閃避,卻沒有抽刀。
「有趣。」
匕首劃破空氣,直刺晏清歌的心口。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匕首越來越近,看着那冰冷的刀鋒即將刺入她的
嚨——
「阿……阿晏……」
也不願意在他
上留下哪怕一
傷口。
鮮血順着傷口
下,染紅了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