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不近,但是凭着记忆中,她仍然坚持不懈的回到了这个破旧的小屋子。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说,绿衣少女竟有些想落泪的冲动。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男人坚毅的脸庞充满了冷酷,刀削般的轮廓虽俊美,但是那么的高不可攀,高傲如冰,忍不住一叹,老天果然不公,有高高在上的他们,也有卑贱如泥的她。
夏阮感激的笑笑,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
久久不见疼痛袭来,她缓缓睁开眸子,却发现男人定定的望着她。
夏阮费力的坐起
,看向了这个绿衣少女,不禁微微一笑,“自从我来到这里,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客气的人。”
门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绿衣少女捧着东西走了进来,“姑娘,这是给你的衣服,换上吧。”一进来就看到勉强这个面前额
血,双手被锁住的女子,绿衣少女愣了一瞬。
夏阮一怔,停在了原地,不解抬眸看向他。
冰冷的双眸凝望拖着艰难步伐的女子,眉
再度皱起,“站住!”
变成这个样子,那张惨白的小脸她是怎么笑出来的?
“我妈妈说过,到了夏阮,所有的寒冷都会被驱逐,夏意盎然,
花开花放,自然也希望我一辈子快快乐乐,如同那美丽的草木,灿烂的阳光,如它们一样永远都不会畏惧寒冷,顽强的生长着,一复一日,年复一年……”
“呵呵,我叫夏阮。”
躺在木床上,她定定的睁着眼睛望着房
。
夏阮笑了,以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会有谁把她当人看呢?竟然还敲门,真是让她受
若惊。
夏阮松了口气,拖着疲惫不堪的
子艰难的往回走。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
份。”
夏阮藏在袖子里面的小手紧紧一握,男人伟岸的
躯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一时间有些透不过气来,只能够仰着脖子,定定的看着他。
“门没锁,进来吧。”
冷冽从床榻上站起,迈着双
走过去。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回去收拾一番再来,不要弄脏了本王的地方。”
“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小环,你呢。”
一张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厉害,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却是干涩的疼。
心中一疼,这个女子真的很坚强,受这么大的苦,竟然还能笑面对着别人,若是一般女子早就受不了……
上,
上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睡衣,长发未冠,就那么随意的披散着,将他整个脸庞衬托的更加狂肆霸气。
说到这,那双明亮的眼睛暗了一下,“我真的好想我的妈妈……”
掩住心
的那
酸楚,绿衣少女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夏阮
透的衣服退下,也看到了她
上被摔的青紫的地方,以及双膝的伤口。
夏阮安静的站在地上,有些虚弱的
子扶着床沿,任由女子为她换衣。
但……
“夏阮?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小环的脸上满是不解,“为什么你的父母要给你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呢?”
冷冽高高举起的手掌冷冷甩下,背着手,他转过了
,明显是不愿意看到她。
夏阮不由的笑了,虚弱苍白的小脸仍旧那么美丽,说到自己的妈妈,她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姑娘,你
不好,就由我来为你穿吧。”
看到女子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眼睛,冷冽眉宇间染上冷怒,扬起大手,就要打下去。
夏阮轻轻闭上了眼睛,准备着迎接下一刻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