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女生的小杂种，快去找你阿妈。

        他对女人感，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知。

        周围的声响也突然消失，只剩下脑袋里嗡嗡的轰鸣，震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院里的女人大多媚又放浪。

        没有格吗？

        她要六倍才肯。

        比女人落下的巴掌还要结实的打在他上。

        这片土地上的女人，大多如此。

        跟无数次来到这扇门前都会听见的声音没什么不一样。

        女人的脸白了一瞬，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又对着男人堆起谄媚的笑，举起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但他再也不想听见有人跟他说。

        即便被折磨到没有一丝尊严，扬起一沓足够她们接受的钱时，也会笑着奉承接受。

        只会这样笑着，笑着供人取乐。

        卑贱的像蛆虫。

        也总能在女人上闻到那腥腐味。

        阿塔玛刚，快去二楼找你阿妈。

        生在这里的男孩，是在这两种气味里泡大的。

        从女人的眼睛开始，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像隔着一块被划烂的边花玻璃，所有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怪异。

        女人还在笑着讨价还价。

        她却什么都不了解，只连夜找了个相熟的拉货男人，把他送出这片他从未踏出过半步的红街区。

        而他，是被恶心的女生出来的阿塔玛刚。

        男人嫌她要价高，价格比得上一次牌价，最后只出了原价，放弃了他的想法。

        坎加拉全年都在招兵，年纪卡在十四岁。

        间衍出一比吃酸饭还要恶心的感觉。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掐着女人的胳膊，打开门把她往自己面前推，嘴里着酒气，用着足够他听懂的话说：“你让这小崽子上你，今晚的钱我给你翻三倍。”

        在这个地方的女人是没有尊严的，被钱与权牵着走，只要给够钱，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无所谓。

        或许就会找个理由搪过去？

        也是那一年，女人交给他一沓钱，跟他说：“丹瑞，去当兵去，有出息了就来接我。”

        他的阿妈，是个恶心的女。

        因为他就站在那，盯着女人挤出的笑，表情僵，只有瞳孔在一点点散开。

        房间门再次关闭，从里面很快传来男人的戏谑声与女人的浪叫。

        她们没有自尊吗？

        如果她此时肯回看看孩子，或许就会心？

        却能把人啃食殆尽。

房门口，就被里面的动静钉在原地。

        或许就会心疼那孩子的无助与恐惧？

        只要经过她们边就能闻见烈香水下掩盖不住的鱼腥烂腐味。

        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