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认真的。

        温晚的僵住了。

        最终，望赢了。

        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爱你。”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血肉里剥离出来，带着的温度和血腥气，“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一个男人对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的爱。”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从来没有。”

        是那个一直藏在哥哥面下、此刻终于撕下面出真容的、陌生的陆璟屹。

        一种是毁掉她所有自由、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望。

        后来，他伸手抚过她的发。

        “是想要你、占有你、让你只能看着我的爱。”

        “那你想当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当我的女人？当我的妻子？当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属于我、却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不是以哥哥的份，而是以一个宣告了所有权的男人的份。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对，我疯了。”陆璟屹承认，低吻了吻她的额，“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一种是怕她难过、怕她疼、怕她恨他的剧烈恐惧。

        那个夜晚，陆璟屹第一次踏进温晚的房间。

        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淌。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上还挂着泪珠。陆璟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

        “可是我不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渊，“看见沈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那不是玩笑。

        “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子，然后我以哥哥的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温晚的眼泪又掉下来。

        “所以，离沈秋词远点。”他的声音冷下来，像结了冰的河面，“离所有男人远点。”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我们回不去了。”

        “你疯了……”她喃喃。

        “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从你父母去世我抱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把你当妹妹。”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只能是我的。”

        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可他停不下来，停不下这场早已注定毁灭的坦白。

        她摇，拼命摇，却说不出一句话。

        陆璟屹看着她破碎的样子，心脏疼得近乎麻木。

        “法律？名义？”陆璟屹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凑近，额抵住她的额，呼交错，“温晚，你听好了。”

        或者说，是那种如果得不到她，不如毁掉一切的毁灭冲动，赢了。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停在她微微颤抖的上。

        “温晚，你觉得我不到吗？我试过了。”

。”

        “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不，不是陌生人。

        那晚，他守在她床边，直到她哭累睡去。

        温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以哥哥的份站在你后。”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法律上、名义上都是……”

        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