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腰上。男人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撞翻了旁边的架子,瓶瓶罐罐砸了一地。
店里传出男人的怒吼,夹杂着女人的低声哭泣和反复的“对不起”。
魏世宏推门进去。
小弟们应声离开,摩托车声渐远。
梁曼青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雨后的街
漉漉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晓阳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家走。
皱眉。
林晓阳把她护在
后,转
看向门外。小弟们已经零零散散走进来,堵住门口,眼神不善。
“谁欺负姐了?”
王姨连连点
:“是,是!晓阳你放心,我盯着呢!”
窗外是黑漆漆的河面,雨水落在水上,泛起细碎的涟漪。
梁曼青轻轻敲了敲桌子:“那小子呢?”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三十多岁,啤酒肚,脸红脖子
,正指着她骂:“你他妈装什么瞎子?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贱货!”
“你们的人别动他,我来解决他”魏世宏低声
。
“还有――歌舞厅今晚的换岗表。”
林晓阳没理他,转
蹲下,轻轻握住林晚星的手腕:“姐,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成交。”
魏世宏站在门口,没有坐。
林晚星却还在低声
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魏世宏低
应了一声。
“今晚之后,你就是自己人了。”
“阳哥,怎么了?”
魏世宏点
:“他不死,我永远只是个
账的。”
梁曼青端起茶杯:“说吧,你要什么?”
梁曼青笑了:“你不怕他死前先弄死你?”
“许震东死了,你能给我什么?”
“砰――”
话没说完,按摩店老板娘王姨从后堂冲出来,
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惊慌:“晓阳!这客人喝多了,非要晚星给他……特殊按摩。晚星不肯,他就发火,扯她衣服……我刚去报警了!”
林晓阳转过
,拉起林晚星的手:“姐,走,回家。”
“你要卖他?”
林晚星低着
,跟在他
后。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小声说:“晓阳……对不起。”
林晓阳脚步一顿,反手握紧她的手:“没事。”
林晓阳听完,眼睛慢慢眯起。
男人爬起来,刚想发作,看到门口黑压压一群人,气势瞬间蔫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们……你们谁啊?”
男人看势
不对,踉跄着往外爬:“我……我错了!别打我!”
“你比我想的还敢来。”梁曼青看着他。
老城区一栋废弃的三层茶楼,二楼包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
灯。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我跟王姨打过招呼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小弟们骂骂咧咧围上去,有人抬脚作势要踹。男人吓得连
带爬,推开人群跑了。
林晚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门开又关。
梁曼青盯着那U盘看了两秒,才慢慢抬眼。
林晓阳解散了小弟:“今天散了,都回去。”
林晓阳心
一沉,摩托还没停稳,他就踹开支架,飞奔过去,一脚踹开玻璃门。
梁曼青伸手,把U盘收进衣袋。
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
发挽起,妆很淡,眼神却冷得像刀。
魏世宏走到桌前,把一个U盘放下。
“人在这条路上,不留退路会死得更快。”
魏世宏笑了一下:“梁姐不也愿意见我?”
“晓阳……”林晚星听到声音,
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林晓阳回
,对王姨说:“王姨,以后多照顾我姐。”
按摩室里一片狼藉。按摩床边的帘子被扯掉一半,地上水杯碎了,水洒得到
都是。林晚星站在床边,工作服被拽得歪斜,衣角皱成一团,领口拉开一
口子。她脸色苍白,眼睛因为看不见,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微微偏
,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雨声吞掉了一切。
“只要你们从后门进,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小子
上。”
她站起
,走到魏世宏面前,低声说:
林晚星嘴
动了动,眼眶红了,却没哭出来,只是低声说:“他……他要特殊服务,我不肯,他就……”
“他太信一个人了。”魏世宏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林晓阳。”
魏世宏缓缓说
:“老城区东线两条街,还有他的人。”
梁曼青点
。
“这是许震东在老城区所有场子的分布,还有他最近要接的一批货。”
包间里坐着一个女人。
那声音……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