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床边，两手攀上他的脖子贴近他，嘟：“男人不是都喜欢扒衣服的过程吗，今晚给你好好扒。”

        “原本还要再封一个月，不过日子不是五日后么，我这几天争取了一下，给你争取到了。”

        “淡紫色。”

        “噢……不过你怎么知我打算哪天走。”她再次抬眼看他。

        董昭月手快地抓住，翻过来才发现是一张离港的船票。

        男人间溢出一声笑，第一次这么爽快地走进浴室。

        “你猜。”

亲你，憋很久了。”吻完，他才开始致歉。

        说罢，她又要躺回去。

        董昭月推开他，只当自己被狗咬了：“亲完不准来烦我睡觉。”

        董昭月将船票放好，红着耳尖推他去浴室：“你先洗澡，我等你。”

        纸盒放着三件内衣，模样仿制了她那件法式薄款内衣，摸起来布料更舒适一点，颜色也很清新。

        “也不对。”

        “不对。”

        她怔了两秒，抬眼看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你……”

        省得她以后躺在他下，想到的都是他断送她前程这件事，还不如用半年分开换几十年安稳。

        陆聿森洗完澡后，她正乖乖坐在床上等他，见她穿着严实，男人虽不解却勾起了：“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水声响起后，董昭月拿起床脚的内衣试穿了一下，尺寸刚刚好，真不知他是怎么摸出来的。

        她都放话了，男人当然不会拒绝。

        “粉色那件？”

        “不要？那给回我。”陆聿森朝她伸手。

        大小姐把自己保养得很好，肤比他见过的沪城女人都要白，在红色肚兜的映衬下，她的肌肤如雪花、如牛，在台灯下刺得发光。

        陆聿森结一，直接了。

        她抿抿，一齐拿出来，却不知带起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纸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要飘走。

        她还要再修读半个学期才毕业，这次回沪城被迫成婚，原以为要终止学业在这里当个悠闲的督军少了，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早知前几天对他好点了。

        “我要。”她放下内衣，将船票攥紧在手里，“航线不是被封锁了么。”

        那对又圆又大，将肚兜起一对峦峰，还散发着

        不过……她最后还是把内衣脱了，走到两人的衣柜前，翻找出前不久结婚时准备好的红色肚兜。

        嘴上是询问的姿态，脸上却一副她不开就给她好看的模样，董昭月只能瘪瘪嘴，将牛纸拆了。

        “看见了。”她这几日无聊时动不动就翻阅日历，还拿笔在上面画来画去，看报纸也只关注某个版块。

        她就知……

        陆聿森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单膝压在她侧，俯着子扒掉她一层层外衣：“挑了哪件来穿？”

        听见她把自己想得这么霸，陆聿森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原本有这个想法，不过后来想想，那样不划算。”

        “那就是蓝色了。”话刚说完，男人正好扒完她最后一件衣服，看见了最底层的红色肚兜。

        “怎么谢？”男人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手也摸上她的轻轻捻。

        “哼，行吧。是我把你想坏了，谢谢你给我争取航线。”董昭月说。

        陆聿森拽住她，将礼盒放她上：“自己开？”

        “噢。”她垂下眼睛，抿了抿，“我还以为，就算航线开放了你也不会放我走。”

        说完，董昭月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羞耻，明明一周前两人还两看两相厌，怎么睡了一觉关系就进展成这样了，好奇怪。

        希望他不要因为她那晚扇了他一巴掌就反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