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瞧着实在骇人,颜子衿打算起
先将手心
干净,颜淮忽然在她面前蹲下,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替她
手,然而血迹早已凝固,
了几下还是没用。
木檀也不顾裙上血污,应了一声让奔戎将后面的
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接着又有一群年纪尚小的小厮上前,将那些行李一一搬进院子。
“没有了。”
“他还伤你哪儿了?”
“他伤成这样,没有其他力气再去
别的,也没必要叫木檀出手。”颜子衿话还没说完,颜淮手掌贴着她的后颈将她的
按下一些,自己则抬起
住了她剩下的话语,颜子衿的双手手腕被另一只手钳住,她竟一时间忘了挣扎。
颜淮让人掀开车帘,附
走进车里先将颜子衿牵了出来,刚下
车,颜子衿就发现此
并不是颜家,是一
陌生的院子,还不等她询问,颜淮单手将她抱起就往里走。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我就没有在意。”
颜淮的手指停在伤口
轻轻一按,顿时疼得颜子衿
了口凉气。
等到
车停下,颜子衿让木檀帮着将这人挪开,还不忘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呼
还算有力。
“怎么不让木檀为你上药?”
“还好,小心些就不会痛。”
“可怎么能让一个男人――”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颜淮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你要是让木檀出手,就没必要受这个伤。”
颜子衿开口让他没必要这样
,颜淮却伸手拨开她颈侧周围的
发,颜子衿心里轻轻一叹,还是被颜淮看见了。
“或许是,颜家要保他?”颜子衿有些迟疑地自顾自发问,“你想,奔戎他们就在外面,不可能没看到他进了车子,说不定他们只是当没瞧见而已。”
“应该是实在来不及拦住他。”颜子衿说着,她想这个人的伤已经重到鲜血浸透衣物,这般活动也许有什么血迹残留在外面,那些官兵没瞧见异样,或许是奔戎他们在外面清理过的原因,正因为这样,才没拦得住他吧。
颜子衿并不知
颜淮为什么要这样
,但他应该自有一份目的,更何况一个受伤的人在自己面前,且无论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颜子衿总得救一下。
“叫周娘来,她那里应该早就准备好,木檀,去准备衣物。”
“替小姐准备换下的衣裙,还有洗手的水。”颜淮说着但并不打算就此放下,径直走入屋内后这才将颜子衿轻轻放在椅子上。
“疼得严重吗?”
“为什么不将这个人交出去?我刚才听见那些官兵说话,他或许就是那个刺杀皇子的刺客。”木檀低声
。
这么一想,颜子衿反而小心翼翼,生怕动到他的伤口,就在她低
想去看看他被面罩遮住的模样时颈侧的伤口被轻轻一扯,颜子衿下意识要用手去抚,却意识到自己手上早已沾上了这个人的血,心想着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便不去在意自己的伤。
颜子衿之前坐在
车里没有意识到,此时才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袖子上、腰带上、下裙皆沾染了一大片,更不用说手心里已经开始发黑的血迹,也不怪乎奉玉她们会被吓到。
上,颜子衿随即感受到枕在
上本应昏迷过去的人忽然狠狠颤抖了一下,看起来这个人的伤势确实不小。
颜子衿被颜淮这么抱着生怕倒下去,便用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可随即又想起来自己手上的血迹,便又猛地抬起手掌来,只小心地虚扶着。
目的地并不远,颜淮抱着她走过一
回廊后来到一个小院落,颜子衿竟看见奉玉她们正在院落里等着,看到颜淮抱着她走进院子忙上前迎接,然而在看到颜子衿浑
血迹的样子,不由得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