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也左右看看自己的手，眼晴就睁得更大了，同时张大了嘴，自己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诶？”

        秋霁看看她空空如也的双手，连一张纸的影子都没有。“什么传单？”

        乱菊会让八千来发传单，肯定也是因为她可爱的外表，更容易引人注意而已。

        “想要获得大家的支持，首先要引起大家的共鸣，要是看都看不懂，那就完全没有意义。语句不妨更直白一些，甚至都可以直接摆出利益和好来……”秋霁说着，看看八千依然清澈的大眼睛，不由又叹了口气，“你不懂也没关系，原话复述给乱菊她们就行。”

        显然是刚刚八千蹲窗偷看时，随手扔下的。

        你只是剑八的刀魂显化，连个人都不是，肯定更不懂了。

        白哉倒也拿起传单看了一遍，又回多看了秋霁一眼。

        秋霁也很无言，过去顺手捡起一张被风到窗台上的传单。

        八千眨眨眼，很赞同地点下，“我也看不懂。就是乱菊给我金平糖让我来发传单而已。”

        不知是不是乱菊给的糖够多，八千对这事还上心的，索就抓住秋霁，“不如小月月来帮忙写吧，我们去找乱菊。”

        秋霁就还有兴趣的，尤其是她今天早上还骂过万恶的阶级差别。

        而且，之前就吐槽过尸魂界的教育水平，尤其是女教育水平……真是一言难尽。

        去掺合女死神的事，总比想着谁是帅哥好。

        传单上是一份关于成立女死神协会的倡议书。

        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而是某种真切的社会活动，甚至可被视为一次当之无愧的女意识觉醒。

        但很久之后，他才会知，自己这一时放任，给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

        女死神协会是这个时候成立的吗？秋霁记不太清楚了，或者原作中本也没提过，毕竟本来就是恶搞番外嘛。

        白哉当然不想她走，但……老实说有个八千在这里，大概也不了什么了。

        秋霁叹了口气，抖了抖手中的传单，：“这样是不行的，你们这么写，绝大分的中低层女死神，本看不懂。”

豪，一副“我很努力干活了”的样子起膛。

        总觉得自家这小女仆好像又想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朽木白哉终于忍不住，手指按上自己的额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另一只手指向外面的庭院。

        “咦？女死神协会？”

        秋霁巴不得有借口开溜呢，转看向白哉，一脸讨好的笑容，“那……少爷，我请个假？”

        但放在一个真实世界中，这样一份倡议书的意义便截然不同了。

        就很无奈地摆摆手。

        原本整洁干净的庭院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纷乱的纸张。

        只是这份倡议书也不知是谁写的，虽然文笔华丽，措辞优雅，但力量却是不足。

        秋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