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爱子】:海翔君,你很喜欢呀。
没有问号,没有惊讶,只是一句平静的陈述。
我的心
几乎停止了。
【山田爱子】:这种事情……对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肯定很吓人吧。
【山田爱子】:但其实,那就是「大祓」的一
分呀。
大祓的一
分?
【林海翔】:你是说……那种……那种仪式,本来就是祭典的内容?
【山田爱子】:嗯。祓除罪孽,净化污秽。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她发来一个笑脸。
【山田爱子】: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只是好奇,对吧?
【林海翔】:所以,这次的大祓,也会……
【山田爱子】:会的呀。
【山田爱子】:就在明天晚上。
【山田爱子】:你要是……还想参加,也可以来哦。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僵在屏幕上。
明天晚上,又一次,就在神社的「净域」里。
那些交缠的苍白躯
,那些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的呻
,那黏腻的水声和摇
曳的火光……一切都会再次上演。而此刻,这个参与其中的女人,正在用最为平
常的语气,邀请我去参加。
窗外,雾气似乎更
了,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将房间封锁成一个与世隔绝的
孤岛。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地亮着。我看着她最后那条消息,脑子里一片
混乱。
去?
还是不去?
这一次,不再是意外闯入,而是明知前方是什么,还要主动靠近。因为我想
起嫂子明天的町里之行,想起哥哥坐在窗边沉默的背影,想起松本老师那双仿佛
看穿一切的眼睛……这些画面和山田爱子的消息混在一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
搅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山田爱子】:不着急回答,慢慢想。
【山田爱子】:我先睡啦。明天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山田爱子】:晚安,海翔君。
她的
像暗了下去。
我坐在床沿,盯着那最后一条消息,久久没有动。房间里的雾气似乎渗透得
更深了,
冷地贴在
肤上。与此同时,额角那
旧疤,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细
微的刺
。
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我还没完全从回过神来。
「谁?」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按灭。
门外静了一瞬。
「……是我。」
凌音的声音。很轻,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有些迟疑。
我愣了愣,心
骤然加快。
这么晚了,她来
什么?
我站起
,拉开房门。
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凌音站在那里,换下了校服,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
领口微微敞开,
出一小截锁骨。她的短发还有些
,似乎刚洗过澡,发梢滴
着细小的水珠,洇
了肩
的布料。那双清冷的褐色眼睛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
迅速垂下,落在门框边缘。
「能……进去吗?」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