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他以为那是保护。
下巴搁在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那种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出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他进来时,满
酒气,警服皱巴巴的,眼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却没走开。
他低
,额
抵着你的额
,呼
得吓人。
“你知
我为什么生气?”
“以后别再画。”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
。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
……”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出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背对着你。
你只知
,他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字一顿砸进你心里。
脱鞋,脱外套,径直往房间走。
“……你回来了。”
指印还没消的地方,他又按了按,像在盖章。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出来。”
你咬咬
,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因为除了他,你已经无
可去。
他停住脚步。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最后松开手。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你点
如捣蒜,脸埋在他
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消失。
而你,还在里面,乖乖地待着。
他没看你。
很生气。
没游走。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甚至看见鱼缸都会发抖。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死紧,像要把你
进骨
里。
眼神冷得像刀。
让你睡在他床上。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他没哄你。
你摇
,眼泪又掉下来。
“它该死在我脑子里。”
一步一步走近你。
“听懂了吗?”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他伸手,
住你下巴,
你抬
。
其实那是牢笼。
指腹蹭过你
角,力
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不知
自己
错了什么。
手一直扣着你的手腕――不是温柔,是占有。
而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层更深的、无法挣脱的锁链。
那一夜,他没让你回房间。
从那天起,你再也没画过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