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让我转告，如想继续在医院疗养，或者去月子中心都行，后续费用都由她来，还说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

        “我……我没有衣服可以换……”

        又过了半个月，童瑶跟王助理告了别，回到家里。

        得到满意的回应，晏临起就要离开。

        “……我能见见她吗？”

        这天童瑶一整天都没见到王助理，等王助理回来，她不经意问：“你今天去哪了？”

        换完衣服，她第一时间打车到了母亲所在的医院，看着许久不见的母亲，童瑶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嗯……”泪水止不住地落，童瑶闭上了眼，“我辞职了，以后好好陪你。”

        她下意识绷紧准备迎接扇打，右猝不及防间挨了手背狠狠一抽。童瑶控制不住抖了几下，两边房同时冲上一阵酸痛。

        晏临甩了甩手，盯着她不断绞紧的双。

        “……嗯。”王助理有些不忍心地点点。

        “也好，我看你都瘦了，累了吧，好好休息。”

        “那怎么办呢？唔……我有一个办法，就在这里晾干，怎么样？”晏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说完也不回地出去了。

        “怎么了吗？”

        啪、啪、啪啪、啪……

        “嗯……我记住了……”童瑶低声啜泣。

        胀的双被打，汁源源不绝地溢出来，将上半衣服成两大片。

        “……没事。”童瑶摇摇，没说自己去了哪，径直进了病房。

        童瑶松开了手，慢慢靠回了床，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寂静的走廊里，传出的扇打声和呜咽声微不可闻，即使有人经过也注意不到。

        “那……那安安也走了吗？”童瑶急忙抓住她的手追问。

        “额……那个……今天姜小姐他们回家了，我帮忙收拾去了。”王助理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

        两侧房轮摇晃起来，童瑶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童瑶抖如筛糠，双手紧抵在大上，想护又不敢。

        “说话。”力更加用力地拍。

        “阿瑶，你工作忙完了吗？”母亲轻抚她的后背。

        童瑶木然地回到病房，等在病房外急得团团转的王助理急忙迎上来。

        “啊啊……唔――”

        “你去哪啦？还以为你又去安安那，结果也没找到人……怎么了？没事吧？”

        “啊呜呜――”

        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停了下来。

        童瑶翻着白眼，全痉挛，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下。

        王助理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好，那你好好休息。”王助理看着她，还是决定让她自己好好安静安静，带上门走了。

        隔天，童瑶找医生聊过后，得知母亲已经基本痊愈，就把母亲接去了高级疗养院安心恢复。她自己则打算着重新高考，接着念完大学。

上，肉起还没弹落，就又被下一巴掌扇得更偏。衣服上的圆形痕进一步扩散，底下的凸起隐隐透出。

        晏临低看她，边系扣子边问：“怎么，没爽够？”

        “啊！轻……啊啊！求你轻点……”

        童瑶不光感受到了前的痛感，还有脸上泛起的热意，她难堪地点点。

        手背随意拍了拍童瑶低垂下去的脸颊，晏临歪着看她：“记住了？”

        这些天王助理看童瑶都不再天天往婴儿房那边去，放心了不少。

        “……等等。”

        “算了……没什么……”童瑶垂着脑袋摇，“就这样吧，我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