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的及笄礼。”

        他手上着一支兰草形状的青白玉，工致，玉质细腻油，很是清雅贵重。

        许艳心中又喜又惊，喜的是以后若有了机会出了府，这支簪子或许可以卖个好价钱让她家资或是路费；惊的是这远远超出了通房丫鬟的规格，蒋玉舟送她此物，心思已经昭然揭。

        恐怕他不久便要抬她正式个小妾了。

        许艳思量片刻想婉言拒谢，蒋玉舟却好似已看透她的心地，不由分说便将簪子插入她发髻之中。

        “美人合该美玉，艳儿不要多言，切莫伤了我的心。”

        蒋玉舟作西子捧心状，眉微蹙，再看他一张玉面，真是好不风情。

        许艳无奈推搡了下这人，顺着他的手揽镜自照：镜中人和玉，已经不十分分明了，端看只能叹一句，这浑然天成的美貌。

        单论颜色，她两个郎貌女貌，真称得上一双玉人儿，没有更般的了。

        天色不早，廊下，灯也已经点起，院中本稀疏的飞雪在的灯光映衬下看起来下得愈发的密。

        挥退了其余下人，蒋许二人立于窗前，静静看外面雪景。

        夜色静谧，唯落雪声簌簌。

        相较于许艳真正的古井无波，蒋玉舟此刻有些情动。

        他忽然感到腹内很是饥饿，却又不是真的要吃饭食――

        他想吃的，是眼前这人。

        “艳儿姐姐……”

        蒋玉舟轻声唤她，呼发重。

        许艳被他叫得脊背一凉，好似一利箭穿插过她耳蜗神经，心的声音躁重如在耳边擂鼓。

        “怎、怎了？”

        蒋玉舟不回她，下巴搁在她颈窝，一个劲儿磨她，口里依旧“姐姐”“姐姐”地呢喃。

        许艳感受着脖颈间的尖锐感，那感觉，正像一柄尖锥蠢蠢动，将要扎进她的肉命脉。

        “我们云雨好不好？”

        突兀却又理所当然的，蒋玉舟吐出这句话。他嘴上征求着意见，双手已经像毒蛇般攀附上许艳的腰肢，慢慢蜿蜒至腔底。

        蒋玉舟此人，被千百着长大，看似活泼讨喜，实则最是喜怒无常，心中尊卑贵贱完全恪守古代大家族制订的章程。下人稍有不合心意或是犯些小错，动辄便被打骂出府，遇见庶出兄弟姐妹亦不常有好脸色，对父亲房中姨娘妾室鄙弃咒骂，诸如种种恶劣行径，不在话下。

        所幸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大岔子，蒋玉舟生母，大夫人程氏又对这幺儿异常，其父稍加教便令其母亲垂泪不已，也便对他所种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子来了。

        正是了解蒋玉舟的真实格，即使蒋玉舟对自己再怎么，许艳也从不敢恃而骄，只恪守下人本分，言语间也极尽所能讨好这位爷。最多对他卖弄卖弄才情表表忠心，或许他有朝一日能还她自由也说不定。

        她抱着这样的期盼到今日，蒋玉舟一句云雨，把她所有幻想尽数粉碎。

        许艳几乎要哭出来，她压住情绪抚上蒋玉舟的手背，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