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

        面前的女孩皱着眉瞪着我，像一只被bi1到墙角的小猫，明明心虚却偏要竖起全shen的刺。她那双眼睛又圆又亮，此刻却满是挑衅。

        “干嘛，不就是不及格吗？你难dao要打小乖吗？”

        我深xi一口气，xiong腔里那团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攥紧拳tou，指节泛白。

        “小乖，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也不叫爸爸。”

        她撇了撇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反正不是我亲爸爸，你凭什么guan我。”

        那句话像一gen针，jing1准地扎进我心脏最ruan的地方。我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痕，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手抬起来。

        她见我不说话，不屑地哼了一声，转shen就要回屋。

        “你要是不想让我断了你的生活费，就给我回来。”

        她的脚步顿住了。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猛地转过shen，瞪着我，眼睛里有被踩到尾巴的恼怒：“生活费？”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怎么，没钱你还怎么鬼混？”

        她气呼呼地跑回我面前，仰着tou，像一只炸了mao的小兽：“你少拿生活费来威胁我！”

        我垂下眼，从抽屉里拿出那把许久没用过的戒尺。紫檀木的，冰凉，沉手。我握紧它，像是在握住最后一点zuo父亲的威严。

        “要是想保住你的生活费，就给我跪在地上，让我打你十下。”

        她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打呗，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那四个字落进耳朵里，像碎玻璃碾过心口。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像以前一样，衣服脱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诧异，随即又被倔强覆盖。

        “底ku也不能留，这次要打豚肉。”

        她咬了咬牙，纤细的手指勾住底ku边缘，缓缓褪下。布料hua过小tui，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落地镜前。镜子很大，从touding一直延伸到地面，清晰地映出她跪在地上的模样——瘦削的肩胛骨微微耸起，脊背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别开脸，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我却强ying地扳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前方。

        “看着。”

        她咬着下chun，眼眶已经泛了红，却死死憋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我站在她shen后，抬起手中的戒尺。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白皙的豚肉上瞬间浮起一dao红痕。她咬紧牙关，hou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却没哭出声。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红痕交错着蔓延开来，像雪地上绽开的梅花。她的shenti在颤抖，脊背却始终ting直，不肯弯下去。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我停住了。她的呼xi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脸颊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chao红。她的眼睛闭着，睫mao在轻轻颤动，嘴chun微微张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知dao错了吗？”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chao红的自己，声音嘶哑却依然倔强：“我没有错。”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被她的固执气笑了。可是看到她豚肉上那几dao红zhong的印痕，我又下不去手了。戒尺被我丢到一边，我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我的tui上。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我刻意避开了红zhong的地方，落在了豚ban上。可是角度偏了那么一寸——掌心边缘ca过banchun，她整个人像被tang到一样猛地绷紧，随即浑shen都ruan了下来。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我的ku子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我一下一下地落着手掌，没注意到她的shenti从颤抖变成了另一种微微的痉挛。直到掌心chu2到一片shihua的温热，我才猛地僵住，低tou去看。

        banchun被拍得红zhong，泛着水光，蜜汁正顺着tuigen缓缓淌下。她的shenti还在轻轻抽搐，趴在我tui上，像一只受了惊又无chu1可逃的小兽。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自己把她打得失禁了。愧疚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怒气与理智。

        我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