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確認他沒有躲避，也沒有抗拒，才低聲說：「我要脫掉了。」

        房霆川走到她指定的位置，照她的話把雙手交疊在背後。襯衫貼著他的背與口，被汗浸濕的布料描出肩膀與膛的線條；腰腹的輪廓隨呼微微起伏。西褲前方仍然高高繃起，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克制，又狼狽。

        鄭芸芯抬起頭，聲音有些緊：「那我開始了。」

        「怎麼樣？」她問，手上的動作不敢停。

        好。

        她只是握著他上下套弄，動作生疏，力也時輕時重，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房霆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卻沒有開口她，只是竭力壓住嚨裡不斷湧出的息。

        房霆川立刻轉跟上，仍和她保持一段距離。鄭芸芯關上門，反鎖，辦公室裡只剩檯燈的光與房霆川壓抑的呼聲。

        「好多了。」房霆川頓了頓，像在斟酌該如何說才不會讓眼前的畫面變得更難堪，「抱歉，請別誤會我的話。只是……沒剛剛那麼不舒服。我不是故意的。」

        房霆川沒有動，視線克制地停在她臉上，沒有向下移，也沒有碰她。

        鄭芸芯看向手機。倒數剩三十秒。

        這個念頭來得太直接而衝擊。她想起自己過去有限的經驗，心裡清楚地比出了差距，臉上卻努力裝出鎮定。

        桌上的手機發出短促提示音。倒數停住了。

        她照，手指收攏，慢慢加快速度。又過了一分鐘，房霆川的表情反而愈來愈難看。他仍然站在窗邊，雙手背在後，只能看著她替他動作，忍受體裡那升高又無處

        「我不知為什麼會這樣。」他說，「體一直很熱，聲音和氣味也變得太清楚。妳靠近時，狀況會更嚴重。」

        他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快直接上手，眼神有一瞬明顯的驚訝；然而隨著她掌心貼上去，，他體內那幾乎要把他撕碎的狂躁熱意，竟真的稍稍鬆動，退開了一線。

        他想解釋自己並非有意讓她陷入這種處境，卻發現無論說什麼，都像是在替這場荒唐找藉口。

        鄭芸芯點了點頭。「我明白。」

        「……麻煩妳了。」

        「……請再握緊一點。」

        鄭芸芯抬頭看他，像在徵求他的同意，可眼下的情況本容不得他拒絕。

        「可以嗎？」

        她把手機放到桌上，走到他面前。

        她下意識用拇指和中指環住，兩指仍差了一截指節才碰得上。

        鄭芸芯肩膀一鬆，才發現懲罰進度仍亮著紅色，顯示「尚未完成」。

        「站到窗戶旁邊。」

        「對不起。」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大概知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沒時間解釋。我先照      App      的指令。」

        鄭芸芯深一口氣，伸手解開他的褲頭，動作短促而不熟練。隔著內褲，她握住那份因充血而燙人的度。房霆川的間頓時逸出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低悶哼聲，重的息在安靜的辦公室裡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的聲音仍啞，字句卻沒有失去條理。

        「你……還好嗎？」她抬眼問。

        房霆川結輕輕滾動，仍維持著背在後的雙手。

        「手放到背後，不准碰我，也不准自己靠近。」

        她將他的內褲往下拉去。那已經得微微發紅、脈賁張的暴在燈光下，熱度與雄偉的尺寸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