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把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全往深挤。长大后的在里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它们经过前列时会故意停留、扭动，把那一点肉得又麻又酸。阿泽靠在隔间的门上，任由自己又一次高，稀薄的在桶里，混着热水被冲走。

        同事从旁边走过，随口问了句：“你还好吗？脸有点红。”

        而是把它们放在自己依旧着的阴上，看着它们顺着往上爬，最终钻进张开的眼里。长大后的挤进去的时候带来清晰的胀痛，他却发出满足的低，用手把它们全推进去，直到它们再次紧紧住前列。

        后也一样。

        他却在桌下把双夹得更紧。后的子已经被得松动，边缘不断有黏渗出。他只能偷偷把手伸到后，隔着子把子按回去，同时用力收缩括约肌。可越是用力，里面的蝌蚪就越兴奋，它们成群结队地往子方向撞，试图把它彻底出来。

        对方点点离开。

        他走到卧室，倒在早上弄脏的床单上，双大开。

        人群把他夹在中间，被迫和陌生人紧贴。每一次车厢晃动，内的蝌蚪都会剧烈冲撞一次。前列被持续弄，后的子也被挤得不停往外移。阿泽低着，额抵着扶手，任由一次次在子里出。到站的时候，他的内已经完全透，外面的长也深了一大块。

        这一次，它们会陪他度过整个夜晚。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去。

近乎疼痛的、无法忽视的压迫。

        比昨天更长、更狠、更无法逃脱。

        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上。

        手指刚敲完最后一个字，内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冲击――不知是几只蝌蚪同时发力，从和后两个方向死死住前列。快感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呼完全停顿。再次出来，量比之前更大，热乎乎地顺着大往下淌。他只能死死咬住下，把声音全咽回去，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

        是在回复一封邮件的时候。

        他把剩下的全回去，换上最大的子，用力堵住。

        晚高峰的地铁比早上更挤。

        阿泽看着它们，却只是着气，把几只最大的重新抓起来，一一回去。

        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时，他的还在抖。

        内的东西大到让他走路都觉得艰难。它们在他最深游动、挤压、长大，把原本的快感变成了某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侵犯。阿泽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家门口，开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气。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逃出公司的。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几乎是靠意志力撑过去的。

        锁上门的瞬间，他几乎是撕开子的。

        阿泽看着它们，伸手把最的几只抓起来。

        他第三次差点在座位上叫出声。

        阴红发亮，眼里不断有透明的混着细小的黑影往外溢。后的子被他出来时，“扑哧”一声，大量已经长大的蝌蚪和黏稠的一起涌出，溅在桶和地板上。它们比早上又大了一圈，黝黑发亮，尾巴有力地甩动，在瓷砖上四乱爬。

        下午三点，他终于忍不住去了一次厕所。

        回家的路他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前面也不肯放过。

        子被出来的瞬间，大量蝌蚪涌出。它们已经大到接近成人食指的细，沉重，动作有力。有的还在往他上爬，试图重新钻回那个被撑开的入口。

        进后的时候已经有些困难，他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扩张，把它们生生推进去。每一只，就会被撑开一分，带来清晰的、几乎要裂开的胀痛。完之后，他换了随带着的备用子――比早上那个更大、更长，用力推进去，直到入口被彻底堵住。

        每过十几分钟就会被内的冲击到高边缘，有时是短促的痉挛，有时是几乎要叫出声的剧烈。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假装看文件、用外套遮住下，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内的冲撞重新开始。

        阿泽抬起，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有点热，空调风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