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到一楼,夜风迎面
来,池宁被微凉的风
得清醒了些,睁开眼睛,看到停车场入口
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早知
你是个酒鬼。”宋晴宜嘟囔着结了账,把她架在肩膀上进电梯,另一只手掏出手机,“你等一下,我叫张叔把车开到门口来。”
池宁哪需要他请?不过她心情不错,加了就加了。
池宁“哦”了一声,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喝醉的时候反应比平时慢半拍,脑子转不动,情绪更是懒得调动。
后来池宁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宋晴宜开始抢她酒杯,而她死死攥着不放,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在卡座里夺杯子。
崔弈和宋晴宜点了点
算是打了招呼,很自然地伸手接走池宁。
“我刚刚和朋友打赌,说敢过来请你喝杯酒,给个面子嘛。”他说着,眼神放在池宁脸上,真诚又莽撞。
池宁
绵绵地靠进他怀里,枕着他肩膀,鼻尖蹭到他的脖子,闻到了一
干净冷冽的雪松气息。她觉得还
好闻,下意识地又抽了两下鼻子。她不记得崔弈平时用香水――或许是沐浴
?哦,她也没关注过崔弈用的什么洗护牌子。
池宁脸颊泛着粉,懒懒地倚着
垫,少了几分公司里的锐利,多了几分风情。
随即快步走向自家的车,上车之后透过车窗回看了一眼。
崔弈正弯腰把池宁扶进副驾,一只手护着她
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池宁
晕,眯着眼
糊地应她。
她又眨了眨,发现那辆车还在,车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驾驶座下来,朝她们走来。
聊了十几分钟,朋友在那边叫他回去。他站起来,给池宁亮了二维码,手机屏幕放在池宁眼前,美名其曰下次请她,态度坦
。
池宁眨了眨眼,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醉,出现幻觉了。
“你老公来接你了。”宋晴宜说。
“我说有艳遇吧,长得
帅的。”目送着男生离去,宋晴宜说。
“嗯。”池宁没否认。
“毕业没多久,和朋友一起创业。”他毫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在一边坐了下来。
宋晴宜识趣地没有多待,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黑T,看着像还是个大学生,眉目俊秀,左耳上
着一枚银色耳扣,笑起来有几分羞涩少年气。
宋晴宜见了人,脑子飞速转了转,嘴角浮起一点了然的笑。
”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吧。“
“……他怎么来了?”池宁茫然,“我没告诉他地方。”
又聊了几句,得知小男生刚毕业一年,和朋友合伙了一个
牌工作室。他说话
有趣,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信。本就微醺的池宁迷迷糊糊又喝了几杯,听他讲创业初期那些鸡飞狗
的事,偶尔被逗笑。
“我来吧。”
宋晴宜在旁边对池宁使劲眨巴了两下眼。
宋晴宜
笑收回目光,对司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