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凑近她的嘴，停了一瞬。

        亚瑟直起，缩回去，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瞬，陈情依旧没有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面朝墙。

半长发垂下来，扫过她的枕。

        陈情的肩膀在被子外面，睡衣的领口歪了一边，出一小片肤。

        第二天早上，陈情是被阳光晃醒的。

        手到她的脯，停了一下，轻轻，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渐渐苏醒的尖，他的手放在那里，没有继续动，只是放着。

        下的边缘，有一小块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过，留下一点红痕，她用手指摸了摸，没有伤口。

        他低下，凑过去，轻轻了一下她的脸颊，猫的习，改不掉，他控制不住。

        然后贴上去，很轻，她的嘴是温的，的，他没有动。只是贴着。

        她翻了个，面朝天花板，伸了个懒腰。

        他的尖从她眼角到下颌，留下一极淡的痕，然后他停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呼都停了，几秒钟之后，她还是没有醒。

        他把爪子收回来，把脑袋埋进前爪里，尾巴蜷起来，把自己团成一团，盖住自己的鼻子。

        亚瑟的手在她前停了很久，按压的动作慢慢停了，他的手指收拢，轻轻攥住她的衣料，攥了一小会儿，然后松开。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皱起来，接着她又发现嘴上也有一点不对劲。

        陈情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的位置，有一小块肤不太对劲。

        他看着那片肤，手伸过去，指尖悬停在她肩膀上方，直直落下去，指腹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他整个手臂都在抖。

        她的肤是温的，细的，他的指尖从她肩膀慢慢下来，沿着她的锁骨，很轻很慢，像猫用爪子试探地碰什么东西。

        然后她停住了。

        她下了床，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口，有一点很淡的感残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过去，她的肤上没有痕迹，但她记得那种感觉

        他直起，收回手，退回沙发上。

        肉垫上还残留着她前的感，温的，的。

        嘴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他沉默了很久，又弯下腰，这一次没有她的脸。

        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很轻，然后他的比脑子先动了。

        变回猫，蜷成一团，闭上眼心快得不像话。

        他离她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温温的，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脸颊，她的睫很长，睡着了之后微微颤着。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

        像一只猫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把爪子搭上去，他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了一下，像小猫在踩，一下，两下，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又蜷缩，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节奏。

        镜子里的她，左边脸颊上有一很浅的印子。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过，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颊是温的，的，带着一点点护肤品的香味，他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像一只真正的猫在给主人梳理发。

        他坐在床边，盯着她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有一点点黏，像是什么东西干了之后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