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钱。这句话她讲过很多次,讲得整条巷子都会背。
阿爸把信封从桌上拿起来,放回老廖手边,放得很轻。他说老廖娶她,他载货。老廖看着他那只手,问他的腰怎么办。阿爸把手放到自己腰上,像放一把工
,说他的腰他自己载。客厅的空气变成一块压住的布,谁都不掀。陈金枝把桌上的钞票收成一叠,弹齐,
进抽屉,抽屉撞在桌脚上,响得很闷。她说两个男人要讲她的事,到阳台去讲。
他们到阳台。铁窗拉起来,两个男人的影子在窗纱上,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矮的那个是陈金枝,她坐在桌前,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睡
是宽的,
张开一点,
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印的形状像一枚被压扁的槟榔。她问我眼睛在看哪里。我说在看她
口。她把手掌拍在桌上,叫我过去。
我过去。她把我拉到她前面,让我跪到凉垫上,凉垫下面是地砖,凉从膝盖往上爬。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的鸡巴在内
里
起来。她问我今天被老板减班减到什么程度。我说班砍一半,加班费减半,明天早班改晚班。她每听一句,手掌就在我小腹上按一下,按到最后一句,她的手掌贴在我鸡巴上,隔着布料,问我这一
鸡巴一个月能帮我赚多少。我说不知
。她说不知
没关系,知
它会起来就好。
门被推开。小婷站在门口,手里一条木板,工人钉剩的,她拿来垫她的摊子。她把木板放到门边靠墙,然后坐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槟榔,剥开,抹黏的石灰,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
在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说她在
楼就听到客厅在讲鸡巴。陈金枝说她在讲加班费。小婷把槟榔
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讲加班费讲到跪在他前面。陈金枝不否认,她叫小婷搬完货过来按住我的
,说要用我的手。
小婷把
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伸手把我的内
往下拉,拉到耻骨,鸡巴
出来,半
,
是紫的。她用手掌在
上拍了一下,拍得很响,声音在客厅里
了一下,阳台那两个影子都动了一下。她说十九,拍一下就
。我说她拍太用力。她说设计系要试材料,她只是在试。
陈金枝把睡
脱了,内
也脱了,内
是那条红的,她随手丢到桌脚。她站起来走到我前面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凉垫,凉垫皱起来一块。她握住我的鸡巴,用掌心在冠状沟上抹了一圈,抹的是她
中间的水。她说咸的,我今天没喝水。我说我有喝。她说我喝的是关东煮的汤。她把鸡巴送到我嘴边,要我
两口,把她的水
进去,然后张开。
我
了两口。她的淫水是咸的,咸里有一点酸,酸后面是热的。我张开嘴,她把鸡巴
进来,
到我
咙口,我的眼睛
了。她用手掌盖住我的嘴往下压,压到我的
被牙齿压住。她说我
这么浅是在怕什么。我在呕。她骂我呕也要把槟榔载完,骂里带笑,手掌松了一点。阳台的铁窗响了一下,阿爸的声音从窗纱外面进来,很低,在跟老廖讲窗要多大。蔡笸的声音跟着进来,在讲啤酒要冰。小婷把椅子挪近一点,她的吊带裙往上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里面没穿。陈金枝从我的嘴里把鸡巴抽出来一半,回
看她,说她里面没穿。小婷说热。陈金枝要她今晚按住我的
,自己也要张开。小婷问她为什么要张开。陈金枝说她在这个家里张开过那么多次,张开给她看,她给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
蔡笸的声音从门口进来,说槟榔很贵。她站在门口,手里一叠钞票,问我们在
什么。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进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骂了一句,说又多了,把多出来的那张弹齐压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