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墙是凉的，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整排酒瓶一路响。

        蔡债主这时候把阿山从长凳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妹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妹坐下去，坐到阿山那东西整没进她里面。

        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蔡债主两手抓住吧台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青从底下翻上来，翻到她下巴。

        阿山这时候被按到长凳上，按得他后背撞到木面，撞得桌上一叠调酒单下来两张。

        大上那滴是的。

        她指甲抓进阿山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

        妹跪到蔡债主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吧台下面收瓶，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他自己把抵到她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妹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挡住，眼泪从眼角到颧骨，到下巴滴到她自己的大上。

        他把那层水抹到蔡债主后口外面，抹匀，像给开瓶上油。

        阿山这时候把妹从蔡债主前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蔡债主把她拉过来，拉到吧台前面，拉到她的后背压到镜墙上。

        蔡债主转过，转过时他把后对着阿山的，后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她两手掌压到自己小腹，压得那圈肉往下坠，坠得他每一下就到她里面最里那一块，得她整个人往后仰。

        「收店的人后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开瓶。」

        那么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阿山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蔡债主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吧台响了一声。

        姊这时候从后面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围裙从腰上解下来，解得很慢，慢到阿山数得清她把那一格一格扣都解开。

        阿山把自己往下推，推得比谁都快。

        他那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蔡债主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她咙口，咙动一下，把她吞进去一截。

        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阿山小腹跟着往里陷。

        蔡债主里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里是的，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把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阿山两手指抵进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妹这时候把吧台的灯转小，转小之后整间店只剩吧台上面那一盏，一盏把三个人照成一片黄。

        她张嘴，住蔡债主那东西的前端，的方式和她收瓶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蔡债主出声，得不像他自己。

        妹在他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