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褲頭的扣子解開，解得比誰都快，龜頭抵到她口時他先停住，停到她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出來。

        沒人進來，進來的是冷氣的風，風把吧檯上一疊賬單到地上，到陳姓工讀生腳邊，他撿起來，撿起來時手掌在紙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姐夫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讀二大的人手很穩。」

        陳姓工讀生在她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吧檯往前，到那一圈水印裏，從她裏往外，到大內側，順着彎往腳踝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姐夫廖這時候跪到表兄蔡前，跪得穩，跑業務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他把西裝外套放到桌邊，放到很輕。

        「裝空調的人後頭都緊，緊得像沒上油的庫門栓。」

        表兄蔡在姐夫廖縫裏，得最短，的時候他兩手還掐着姐夫廖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姐夫廖背上。

        表兄蔡在姐夫廖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庫門，他臉埋進姐夫廖口，氣全噴在他下那橫紋。

        他們四個在店裏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他張嘴，住表兄蔡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簽單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他的從姐夫廖嘴裏往外，得很多，到他下巴，順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他在姐夫廖縫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姐夫廖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姐夫廖上方噴到她鎖骨。

        冷藏庫的門在這時候被人從裏面頂開一半，頂開得走廊的聲音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下來三張。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吧檯上一排鋼杯又了一下。

        從姐夫廖縫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陳姓工讀生小腹跟着往裏陷，吧檯上一疊外帶紙杯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姐夫廖這時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他自己把表兄蔡那東西接到縫裏，接到縫裏時他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跑業務的人這一格也能夾。」

        她自己跨上去坐下去，坐下去時她整個人往下一陷，陷到他龜頭抵到裏面那一節。

        表兄蔡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姐夫廖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他不用抓任何東西。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她在表兄蔡上一路抖。

        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出聲，得不像她自己。

        她指甲抓進陳姓工讀生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他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壓得她兩手抓住門邊，抓得指節發白。

        陳姓工讀生這時候把她從庫門前抱起來，抱起來放到吧檯上，放到很準，準得他每次出餐也是那個角度。

        她這時候了，的時候她兩手抓住吧檯邊，指甲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LED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監視畫面全對着他們，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