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干昏过去(高h)
却说帐内纱帷低垂,月华自窗隙漏入,映得那两dao人影在帐上重合交缠,起起伏伏,分拆不开。
绍怜白花花一双tui子正无力挂在桓祯臂弯间,她微仰着颈,双眸紧闭,手臂抬了又垂,指尖虚虚抓挠着shen下锦褥。
桓祯正专心致志开拓那方寸领地。方才进去时,只觉紧窄异常,牝hu窄小如chu3鸟之喙,层层nen肉密密匝匝箍将上来,绞得他jing2首生疼。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凿,入到最深chu1,竟还剩小半截lou在外面,再进不得。些许殷红自交合chu1渗出,顺着jing2shen蜿蜒而下,落在shen下白绫上,洇出朵朵红梅。
起初他尚存几分耐心,缓缓抽送,细细研磨,新奇地看着女子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下动作,竟隐隐被撑起一dao浅棱,时隐时现。
绍怜下shen胀得厉害,那物事cu长狰狞,远非她所能容纳,撑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然随着他反复碾磨,那牝中渐次shirun起来,黏腻水声啧啧可闻。抵到深chu1时,花心深chu1一小孔翕翕然吐出shi热的黏ye,随即急剧收缩。
“啊……”
桓祯猝不及防,冠首被那chu1小孔牢牢yun住,内bi层层叠叠挤压而来,如千万张小嘴争相啜yun。浑shen一麻,那孽gen不待分说,nong1jing1便一gugupen涌而出,尽数浇灌花心深chu1。
他狼狈抽shen退出,肉冠犹突突tiao着,白浊一gugu往外冒,顺半ruanjing2shen淌了满手。桓祯低tou看那一片狼藉,暗骂自己好生不争气,怎地方才这一小会儿便交代了?
再望那牝hu,花ye混着白jing1,又有chu1子初破的殷红血丝,三色交rong,挂在xue口yu滴未滴,莹莹然映着烛光,淫靡之状,直教人血脉贲张。桓祯方xie过的孽物又yingting起来。
正胡思乱想间,shen下人儿失了桎梏,眉心紧蹙,慢慢往后缩去。
就这样还没醒呢。
桓祯轻笑一声,伸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一把拖了回来。指下chu2感hua腻,肌肤温ruan如凝脂,他心tou一dang,暗想:下次再zuo,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何日?
若能由他心意,真要zuo到天光乍破才好。
要不说绍怜还是把桓祯惯坏了呢。从小至大,要星星不给月亮,他凡有所求,莫不依从。不过此时她若醒着,怕早一耳光掴来;偏她迷着,只得由他恣意肆为。
桓祯草草lu了lu肉jing2,就着那红红白白的浊ye,重新抵上xue口,腰腹一沉,又入进去。方才xie过的牝hu犹自shihua黏腻,得了jing1水runhua,这一下竟一入到底。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桓祯只觉那牝中恢复了紧致,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濡shi,jing2shen被温ruanshi热的nen肉裹得严丝合feng,如坠温柔乡,如溺nuan玉池,舒爽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好舒服,怎么能这么舒服。
绍怜便没那么好受了。她梦中被撞得琼鼻酸楚,眼角沁出泪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yin。
这难熬的梦,怎的还没完没了?
桓祯双手掐住她腰,将她悬空擎起,摁向自己的同时低tou一口衔住那颤巍巍的朱樱,shen下凭着本能大阖大辟,奋力冲撞。
越干越shi,越干越紧,越干越ying。桓祯一面yun咂酥ru,一面腰下恣意捣弄,又深又重,每下直抵花心。苦于那牝xue短窄,不能尽gen没入,急色的他已然失了理智,红着眼掐着她腰,狠了命地往里凿。
“绍娘……绍娘……”
他低低唤着,声气哑得不成样子,额上汗珠gun落,滴在她雪白xiong脯上,gun入ru沟。
绍怜完全受不住这野蛮原始的欢爱。她被入得tuigen都在发抖,花xue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青丝散落满枕,几缕黏在汗shi的颊边,双颊chao红如霞,chunban微张,lou出编贝似的齿尖,那张芙蓉面愈发艳色bi1人。
她强抬起手,攥成拳tou,无力地捶打他肩touxiong口。那点力气落在桓祯shen上,不过如蜻蜓撼石zhu,他没甚感觉不说,反而助长了他ti内翻涌的邪火。
桓祯一把按其于榻,就正卧之势狠入百十下,每下都直捣黄龙。绍怜尖叫一声,蜷着脚趾,足弓绷成一dao弯月,花心深chu1一gu热ye汹涌而出,淋淋漓漓浇了他满jing2。
这时,桓祯发现入她一下,她里tou便pen一gu水,实在好玩得紧。此刻便缓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jing2首温柔抵至深chu1,轻吻gong口,复缓缓抽出。
绍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