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张俊好像和什么诈骗的案子有关系。我们也是听他说才知
,原来那家伙去了歌舞伎町,成为了一名‘牛郎’。”
…………
常慧向他晃晃手里
“那家伙一离开,我
上打电话报警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回来了……”
这案子本来不归搜查一课
,那天他只是正好回警视厅拿资料,正好遇上了伤痕累累的两母女。负责案子的同事跟他打招呼,聊了几句之后,夕川的眼神突然变了。
陆秋名安静地听着。他不知
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说不想他们离婚,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常慧长吐一口气,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气灌进肚里,“然后……我就
了第二件错事。”
他们主要靠诱导客人消费来赚钱。多年来,被牛郎毒害的客人层出不穷,年轻女孩出卖肉
养牛郎的现象也不稀奇。并且,理论上来说牛郎的行为是“合法”的,“你情我愿”的事,谁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
发现妈妈被打后,她愧疚不已,想让他们赶紧离婚。张俊一听这话就
然大怒,把家里的东西摔了个遍,动静甚至惊动了邻居。
常从心也是因为这样才离得成婚。
“原来你真的‘认识’牛郎。”陆秋名百感交集地说
,“我还以为你骗我的。”
“……不是你的错。”半晌,他愤恨地开口,“是那个人渣的错。”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酒店吵架的场景。她被他吓坏了,抖抖索索地说认识牛郎,要介绍给他。
“原来我妈妈早就去报过警。但她前面伤势不重,脸上连个巴掌印都没有,警察
本没想
。”常慧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用力地把手上的空罐子
皱,“也不知
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带着一
伤,反倒是报案成功了。”
夜场的消费水平简直超出他的想象,一晚上豪掷几十万圆的客人不在少数。刚开始他还安
自己,还完债就回去过正常日子。到后来被钱迷花了眼,他早已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下的海。
牛郎,又称男公关,是当地合法的一种风俗业。
他临走之前恶狠狠地说,这话别让他再听到第二次。
再之后,她除了一阵拳打脚踢和妈妈坚强温
的怀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和肉
交易还不太一样。如果只是上床,那反而简单。”常慧恨恨地说
,“而这种卖点主要为情绪价值的东西,就是为了把人吃干抹净,从客人
上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有一天,他们老板制立了新规定。任何客人还不上的钱,都可以转到接待客人的员工
上,并收取一定的手续费。
张俊本
的外貌条件就还可以,长得也是受欢迎的类型。到了歌舞伎町,很快就成为小有人气的
牌牛郎。
她们就是这个时候遇到了夕川准。
消息一出,牛郎们怨声载
,每天和客人们哭穷,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不容易。沉醉在牛郎
上的客人哪里会想那么多,他们只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客人们就争先恐后地开酒,甚至相互竞争了起来,看谁投得多。
“骗过你很多,但这个还真不是。虽然那么说只是缓兵之计。”她递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那时候张俊的老板洗钱,被警察盯上了。加上恶意引导客人消费,那家公关店的员工全
落网,以诈骗的罪名接受调查。红极一时的
牌牛郎‘Hiroki’,就这样断送了他‘蒸蒸日上’的事业。”
迷失在灯红酒绿的歌舞伎町之后,他的消费观被扭曲了,花钱也越来越大手笔。赌债前脚刚还完,后脚就欠下几笔新的。长此以往,他不得不寻求新的办法。
但其实这全都是公司的套路。夜场的酒水那么贵,客人赊账再多也都是有水分的。牛郎毕竟是签约员工,怎么可能真的把账转到他们
上。还
不
生意了?
这行的工作内容就是在夜场陪客人喝酒,和客人聊天解闷,舒缓生活压力。他们通常打扮花哨,嘴上也很会说话,把客人哄得心花怒放。
常慧惊慌失措的求助反而激怒了那个人渣。张俊走出门才发现忘了拿钱包,回到家里的时候,竟然听到常慧在跟警察打电话。
“Hiroki?我之前听说的艺名不是这个。”
轻轻颤动着,“我很久之后才知
她被打……是我耽误了她。”
他愤怒地掐断了那通电话。
“那当然了,他都换了不知
多少个
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