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是了。”
羞愤感,她愣愣地问靳斯年,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其实今天天气正好,晚风很舒适,他们回家这条路上种植了很多木樨,连空气都变得清甜,如果凌珊可以接受他的告白,他也许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说不定。
“哦,你吃醋了,你怕我和别人关系更好,故意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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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反复念着“喜欢”两个字,又尝试回忆起靳斯年说出口时候的语气,表情,从手指开始变得酥麻,再回过神来小臂上竟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鸡
疙瘩。
凌珊把书包从靳斯年手上扯回来,背对着他大声打断说,“反正你就是故意的!”
往常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靳斯年都会很快附和,此时却抿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凌珊小声
了口气,在回
靠近靳斯年的时候心
得异常快,快到让她产生了一点想吐的症状。
贪心的不是凌珊,是他。
“什么破奖励。”
凌珊懒得再起床,拿过手帐趴在床上,借着夜灯才发现这页的角落模模糊糊印着一行字,说因为连续一个月全勤记录,今天发放了月度奖励。
凌珊像是一瞬间就被哄好的好脾气小孩,浑
都放松下来,开心地伸出手去牵靳斯年的手指,末了还补充
,“我就知
,你只是吃醋了。”
“你当我开玩笑吧。”
“真的?”
“没有。”
“别担心啊,”她冲着靳斯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算了!”
“对了,今天的手帐还没有写。”
“……嗯。”
凌珊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
拭她妈妈的灵台和照片。
靳斯年瞳色浅,被
橙色的光线一照,眼底就跟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凌珊心慌,没有办法再和他对视。
他因缺少安全感而选择
出的告白,反而会让凌珊变得焦虑不安,既然这样,那这样的行为也许就不是正确的。
她快速往前跑了几步,没有听到
后追上来的动静,有些担心地回
,看到靳斯年低着
,不知
在想些什么。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幸好只是开玩笑。”
所以靳斯年今天一连串奇怪的行为也是手帐影响了?就和当初她没有写手帐变得倒霉一样?
“因为……”
“那为什么?”
他低垂着眼睛看凌珊,眼神里掺杂了些她怎么都读不懂的情绪,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路灯突然全
亮起。
“……”
她有些恼火,轻轻锤了一下厚厚的纸面。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件事,最后长舒一口气。
靳斯年缓慢地眨眼,又缓慢地吐出这样一句话,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向下坠,只比叹息重一点。
他被凌珊轻轻牵着往前走,不知为什么涌出一阵后怕的情绪。
“……靳斯年。”
她换了一束还算新鲜的花,用温热的抹布细细
掉台面上的灰尘,
到相框时和照片中的母亲对视片刻,又想到了靳斯年的那个玩笑一样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