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一轉，手指收緊，「你曾看著我脫光發抖……現在，該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羞。」

        良久，她才緩緩伸手，替他鬆開綢結。那一刻，他卻沒動，只虛軟地望著她，像真的病了一場，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氣。

        她騎跪在他腰間，雙膝夾著他的側，眼神直直望進他眼底，然後──

        他的雙手仍被綢巾束縛，無法回抱，只能任由她伏著，聽著她細，感受她濕潤未收的熱。

        間低吼，體一震，他猛然頂入她最深處，狠衝數下，再壓也壓不住的熱像斷堤般洩了出來。

        昭寧抬頭瞥了他一眼，銀針盒蓋斜靠在榻旁，鏡面中清清楚楚照著兩人交纏的模樣——

        昭寧輕輕俯，替他拭汗，那動作極輕極柔，像當年佛寺前，她端起那碗蓮子羹時一樣——什麼也不求，只希望他能熱一點、活下去。

一手仍握著那濕熱張的陽物，另一手則拿起鏡面銀針盒的蓋面，斜斜放在他腰側，角度準——恰好映出他此刻被她弄的模樣：

        更是他與她，在錯過多年之後的——再一次相認，再一次擁抱。

        她體微微顫著，眉心緊皺，蜜縫一縮再縮，餘韻未盡，整個人癱倒在他口上。

        她一寸寸坐到底，蜜肉緊緊吞住那怒脹慾望，像是將他從體外一點點進骨血裡。那種被撐滿、被看見的羞恥感，讓傅懷瑾幾乎不過氣，只能咬牙強撐，將一波波洶湧而來的高死死壓在體內，不敢洩、不敢動。

        「別閉眼，看著我怎麼弄你。」

        他終於崩潰。

        窗外起風，燈影搖曳，地上的銀針盒輕輕晃動，鏡面映出兩人仍緊擁交疊的影。

        她體也隨之一震，幾近失聲，緊緊扣著他不放，像怕那洩出的熱意從體內走。

        她眼神微動，笑得更深：「不是報復，是治療──你這病，不狠治，不會好。」

        昭寧似是察覺了，卻立刻停下動作，氣息微亂，角紅得發亮。她低頭嗔笑，聲音卻甜得幾近殘忍：「不行，還沒退熱，不許洩。」

        一波、又一波。

        「看清楚──你這病，得治得狠一點，才壓得下來。」

        每一下都濕得發響，連她的指節都因摩而發出微黏的聲音。

        輕輕地，將自己溫熱的蜜縫對準他那早已濕如玉的怒，一寸寸坐了下去。

        ****

        是那碗羹的回甘，是命運的回，

        他啞著嗓子說，聲音低啞、幾乎帶著顫音。

        說著，她指尖沾了更多蓮子膏，再次抹上他已腫脹發燙的。這一次，她不再將他入口，而是雙掌交疊，緊握著那濕熱怒張的陽物緩慢套，膏香黏膩，掌心的熱度像要將他一層層烘軟、碎。

        「這次也一樣。」她貼著他口低語，「我不只要你活著，更要你知－－活著，是什麼滋味。」

        銀針盒旁的鏡面仍映著交合不止的畫面，濕光閃爍，聲不絕，情未歇。

        她輕聲：「你還記得那碗羹嗎？」

        他被綢巾綁住雙腕，仰臥於榻，息重；她則騎坐其上，腰起伏如，每一下都將濕響帶到極致，蜜裡黏膩難耐，叫人羞得發顫。

        這一場交合，早已不只情慾。

        她俯在他額角落下一吻，像是把那些年的回憶一寸寸吻回來，再一點一點地熨平。

        她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一口口住他、怎麼用掌心與合著上下——甚至看到他自己的前端因過度刺激而透明不斷滴出，像在向她求饒似的顫著動。

        「你……你這是報復……」

        他猛地一震，頭悶哼，整脈動劇烈，關幾乎撐不住地崩潰邊緣。

        她手扶著他口，動作極慢，像是要將整吞進體最深處，再一寸寸將他燒透。

        傅懷瑾眼底已浮上一層紅，息越來越重，整個人被得撐到極限，綢巾下的手指猛然握緊，脈繃出，像是下一刻就會炸裂。

        他再也說不出話，頭只剩一聲悶吼。

        「這裡……是不是最熱？」她一掌覆上他小腹，柔肉更深地夾緊他，聲音甜媚得近乎調戲，「這……是不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哭了呀？」

        滾燙灌進她體內，洩得毫無保留，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壓抑的熱與慾，全數釋放進她的子宮裡。

        濕亮，前端滲潤，還在微微顫抖；而她，角沾著膏光，尖剛離開，息尚未斷，卻還不肯停手。

        他眼神微顫，低聲：「我這一生……最記得的，就是你當年那雙手，把熱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