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越快,变数就越少!
正逗弄着芽芽,忽然前方树林中传来一个稚
天真的声音。
此去洛水郡,有陆路和水路两个选择,陆路慢但胜在沿途有县城村落,都是官
,比较安全;水路则充满变数,但胜在快捷,只需三天就能赶到洛水郡。
第二件大事,安阳最为神秘的靖安司,一夜之间沦为废墟,伤残无数,但所有靖安司的人脸上都挂着欢快的笑容,就仿佛过年了一样。
“呱……呱……”
“人间走
,风也好,雨也罢,唯一壶浊酒,解人忧愁啊!你说呢,蛙兄?”
离安阳最近的渡
,是百里外的枫叶渡,从安阳到枫叶渡,需要约莫一天的时间。
第一件大事,安阳硕果仅存的两大家族,沈家和李家,一夜之间血
成河,分崩离析,所有人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安阳三大家族同命相连,彻底成了安阳的历史与街
小巷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说实话,要不是形势所迫,他还真不想离开,但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不得已,不得法。
“司首,我先去
理一些事情,明日再来!”
与靖安司等扯上关系,但可惜,人在江湖,
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人三诡怪,组合是怪异了一些,但并不显得无聊,说说笑笑,偶尔逗弄一下芽芽,也颇为热闹。
所以,权衡之下,叶青选择了水路。
唱着歌。
今天一大早,他便去往靖安司,取了凌剑秋写好的推荐信与印鉴,趁着晨钟第一声,迎着朝阳,出了城。
……
叶青转
,嘴角
出一抹轻笑,温
和煦,一如晨曦旭日。
当天际间泛起鱼肚光明时,当街
巷尾人
如织时,当欢声笑语响彻人间时,所有人似乎都知
,安阳发生了三件大事。
懂得这世上,人间总值得!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时间,若路途有什么变数或者延误,就难说了。
“你自去忙吧!”
这三件事,成了所有安阳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与不解,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功夫蛙幽怨地叫了两声,骗我跟你时,说肉
饱,酒
够,现在到手了,就人嫌狗厌了吗?
第三件大事,就是一大早,晨钟刚起,城门刚开时,靖安司司首凌剑秋,安阳县令燕雨飞,捕
燕枫,手眼通天乔六爷,皆于城楼上,眺望着远方,似乎在看日破乌云那一瞬的光明,又似乎在送别与祝福!
“挖个坑,埋点儿土,数个一二三四五……”
“对的,对的,
人得讲信用!”芽芽出现在叶青的肩膀上,看着功夫蛙,一脸认真。
这个世上,人之所以为人,不只是明是非,知善恶,晓礼义,还懂得感恩,懂得舍得,懂得小爱与大爱……
轻轻地来,悄悄地走,遇见与分离!
就像一粒沙,随风而来,落入人间,又随风而逝,消失人间。
剩下的,就是一些告别,与燕雨飞,与燕枫,与杨观,与凌剑秋,与乔六爷,与一切和他相熟之人,欢聚与告别。
虽然走的有些仓促,又有些从心,但该
理的事情,他倒都办理妥了。
唯独没有人发现,无涯书肆不知不觉换了一个主人;那个喜欢躺在门口晒太阳,喜欢给孩子们讲笑话,喜欢喝酒与微笑的少年,不见了!
“呱……呱……”
“蛙兄啊,虽然你用你硕大而又无辜的双眼看着我,但我还是得残忍地告诉你,这壶酒是我的,你别打我主意!”
一壶浊酒,话别离。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叶青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凑到鼻子下方,闻了闻,满脸陶醉:“说好的,我们每天一人一壶的,你嘴快,喝完了,怪得了谁?
蛙,尤其是作为一只功夫蛙,更得讲信用!”
沈家与李家,他直接带人抄了,敢反抗的一律格杀勿论,绝了后患;
“公子,我们需要走的这么急吗?”无面走在前面,牵着
驴,问
。
晨钟声声,唤醒了沉睡的人间。
铁衣帮,他则将帮主之位传给了陶显,并让陶显在燕雨飞手下挂了一个职位,算是令铁衣帮有个名正言顺的靠山,不至于被王落日迁怒。
人世无奈,只能步步慷慨!
叶青循声望去,只见路旁的树林中,一个幼小如孩童般的
影,正拿着一个小铲子,蹲在地上,挖着坑……
叶青灌了口酒,无奈
:“没办法啊,天知
那王落日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所以还是早点启程,赶到洛水郡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