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份?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怎么从来不知
他单位上还有姓云的同事。”
暧昧对象?还是已经发生的肉
关系?
她急不可待地想找郑鹤尧问清楚,哪里冒出来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定下的亲事。
岫岫笑了笑,“说的也是,现在这个世
好工作靠抢,好男人也得靠抢,但婚姻这个事情还是得看缘分,不能只看一方的表态。”
“这个世
哪有那么多好男人,遇到了看准了就不能放手,你说是不是?”
她话题一转,“我们组织上怎么没听到郑同志说要定亲了?这种喜事可不能藏着掖着。”
“这么惊讶,小云肯定还没有搞对象吧?我跟你说,我们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婚姻这种事情就得靠缘分,也得靠抢。”
那个傻子,估计还天天死守在电视机面前想通过新闻联播找她的痕迹呢。
就连郑阿姨也在旁边说,“是啊小云,你和小尧是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和小眉如果
不了主,那就没人能
主了。”
周舒眉看着她那么大反应,顿时脸上的笑容有些降不住。
是啊,她又和郑鹤尧算是什么关系呢?
“他和小眉认识很多年了,读书时候就天天在一起。只是毕业后小眉去读研了,他也去参加工作,两人就暂时分开了。”
说到底都还是没有正名的事情,又能干涉什么呢?
周舒眉也跟着立
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冲。
“小云啊,你别着急。”兴许小尧只是瞒着同事呢,想事情成了再告诉你们。”
院子外轰隆隆地一阵巨响,听这声音就知
是龙锋独立团的装甲车开到山脚下了。
郑阿姨显然对周舒眉满意到不行。
拿出手机,却猛然想起,之前被埋在雪下给他发的消息他都还未读未回。
“怎么?你们组织上还搞结婚事先打报告那一套?”周舒眉浅笑着瞪她。
她此时此刻只想跑,在这个家里一刻都待下去了,快点走人。
可郑鹤尧没有跟她说过有女朋友的事情,现在来他家里碰到了即将定亲的未婚妻周舒眉,这又算哪门子事?
郑阿姨说,“现在好了,小眉研究生也毕业了,还考上了省城重点中学的教师编,他俩一个老师一个公务员,多般
啊。”
云出岫有些恼火,“这意思是郑鹤尧他
本就不知
自己要订亲了是吗?你们怎么能不过问他的意见?这么重要的大事就这样草草决定了?”
她的眼神紧紧盯在云出岫脸上。
反应过来,当地的方言有些语调,小眉让她一直听成了小妹。
难不成这个姓周的小眉,就是日记本里的周舒眉!
她们两人这么说,云出岫一时语
,怔愣原地。
郑阿姨见情况不对,立
出声打圆场,“是这样的,我们确实还没有通知小尧。他那边电话十天半个月才能打通一个,我想着他年纪也到了,这些年和小眉
得也不错,今年干脆就把婚事定了,这样人生大事也好去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