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阳物，把一双手托住，对赛昆仑掂几踮，：“这就是小弟的微本。长兄请看。”

        赛昆仑走近去仔细一观，只见：

        本莹白，角鲜红。边细草蒙茸，里微丝隐现。量岂无二寸，称来足有三钱。十三子能容，二七娈童最喜。

        临事时坚似铁，几同绝大之□于；竣事后曲如弓，颇类极之虾米。

        赛昆仑把阳物看了一会，再不则声。

        未央生只说见他本钱大，所以吃惊，就说：“这是疲时如此，若到振作之後还有可观。”

        赛昆仑：“疲时是这等，振作时也有限。请收拾罢。”

        说完不觉大笑：“贤弟为何不知分量，自家本钱没有别人三分之一，还要去偷别人的老婆！我起初见你各寻妇人，只说定有绝大的家伙带在边，使人见了害怕，所以不敢轻易借观。那里晓得是肉搔，只好放在阴里面，正经所在是用他不着。”

        未央生：“不瞒长兄说，小弟这贱虽不甚魁伟，也曾有人喝彩过的，亦不至如此无用。”

        赛昆仑：“有人喝彩，必是未经破瓜的女，不曾干事的孩童，若见了他自然要赞叹几句。除了这两种人，只怕就与我一样，不肯奉承尊了。”

        未央生：“照长兄说来，难世上人的肉都大似小弟的不成？”

        赛昆仑：“这件东西是劣兄常见之物，不止千余。从没有第二像尊这般雅致。”

        未央生：“别人的且不要，只请问那三个妇人的丈夫，他腰间之物比小弟的何如？”

        赛昆仑：“比贤弟的大也大一两倍，长也长一两倍。”

        未央生笑：“我知长兄的话不是真言。乃不肯替小弟任事，借端推诿，如今试出来了。我且问你，那两个的或者你夜间去偷他看见了，也不可知。这个卖丝的妇人，据你说不过日间去一次，又不曾遇见他男子，怎么知他的东西比小的长大一两倍？”

        赛昆仑：“那两个是目见的，这一个是耳闻的。我初见之时，走去问她邻舍，邻舍对我说了姓名。

        “我又问他：‘这样标致女子嫁了那蠢丈夫不知平日相得否？’邻舍：‘他丈夫的相貌虽然蠢，还亏得有一副争气的本钱，所以过得日子还不十分吵闹。’

        “我又问：‘他的本钱有多少大？’邻舍：‘量便不曾替他量，只见他夏天脱了衣服那件东西在子里来去，就像棒槌一样，所以知他的本钱争气。’

        “我今日所以定要问你借观，就是为此。不然为甚么没原没故借人阳物看起来？”

        未央生听了，才晓得他是真话，有些没趣起来。

        只得又对他：“妇人与男子相，也不单为色之事，或是怜他的才，或是爱他的貌。若是才貌不济的，就要靠本事了。小弟这两件都还去得，或者她看才貌分上恕我几分也不可知。还请长兄始终其事，不可以一短而弃所长，把为朋友的念就中止了。”

        赛昆仑：“才貌两件是偷妇人的引子，就如药中的姜枣一般，不过借它气味，把药力引入脏腑。及至引入之後，全要药去治病，那姜枣都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