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她整個人從桌板下去半截，到他伸手把她接住。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小腹上，壓到她整個人往他懷裏軟。

        她趴在他口上，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聽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骨上。

        她指甲抓進他的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他說給他看。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

        「這一格是我自己寫的，我寫了一整個學期，你都不用替我。」

        她說她留着，留到那一格都被她摸到起。

        她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他小腹跟着往裏陷，桌板上那一疊講義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疊。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按到他整個人從桌板邊往前一步。

        他把她那疊筆記從地板上撿起來，撿到時最下面那一格已經被洇開一角，洇開到他念不出那一個名。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氣蓋過去，可她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他整個人往下一沉。

        他說，說的時候兩手指先伸進去，伸到第二指節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她整個人從桌板上彈起來，彈起來時他整頂進來。

        她說完自己先笑，笑到嚨裏那一塊地方一路抽。

        那一疊筆記在這時候自己翻過一頁，頁角掃到那一格寫着名字的欄位上，紅到那一格一路洇開。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她說她明天給他看，講到聲音都啞了。

        她在桌板上動，動得很快，快到她整個人從他上下去半截，到他手掌掐住她腰把她提回去，提回去時她裏一路縮，縮到她整個人往下一沉。

        「一整個學期。」

        他叫她的名。

        「你夾這麼緊，一整個學期都這個反應。」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腳在地板上滾了一聲。

        他接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你那一格點名是不是還留着。」

        她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氣蓋過去，叫到他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他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出聲，得不像她自己，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窗上的霧，也躲不開他。

        他在她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到那一圈水痕裏。

        龜頭抵到她口時他沒有進，只在那一塊上磨了兩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到她自己都聽見那一聲有多急。

        「別躲，叫都叫了還躲什麼。」

        他說他明天不等，今天就要。

        她這輩子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點名，那天夜裏她被看成站在這一排桌板這一頭的人。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她後腦，託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一整個學期我每次最後一排都替你佔，你連這個都不懂？」

他的褲頭已經解開了。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動。」

        她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她額頭撞到他的肩，撞到他襯衫的布在她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她小聲罵了一句，罵到他整個人笑到抖。

        從她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她把手掌壓住，壓到很輕，像怕那一疊筆記被跑。

        他伸手要拿，拿得很準，準得他每次念題號也是那個角度。